和摄之人的格年纪有关，所以你们不怕毓秀阁的成年侍来试菜。但皇殿不到四岁，又本就在病中，轻弱，吃后恐怕凶多吉少。昨天，你让我夫君带枇杷回府，你不但要加害皇，还要嫁祸于我们夫妇，对不对？”

张尚仪笑起来：“对，也不对。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们夫妇，真的琴瑟和鸣么？你要不要回去问问你夫君，你婚后无所，又不让他纳妾，他正好借你的手，除去小皇，一来为他侍奉的简王铺路，二来，你是为端王办事的，嫁祸于你，就是让朝堂上认为是端王的歹毒心思，储君之位，非简王莫属咯。”

姚心里暗骂一句，此人果然与那玉娘完全不在一个段位上，就像她上辈审计问话笔录时所遇到的老狐狸一般，能在电光火石间，理顺思路、反咬一。

这毒妇当然知晓这些话，她姚绝不信，都是说给太后与帝妃听的，或许，还要说给这院里里外外、或许藏着的耳目听，设法通风报信。

姚遂转向赵煦，郑重：“官家，张氏狗急墙，顺手罗织构陷，污蔑我夫君，不是此刻要辨析的要之事。当务之急，是查明小皇的重病，与这块绿锦，是否有关。”

赵煦面铁青地：“姚氏，你查给她看。”

此际，活兔、风炉、醋盆、罗帕，都被人们搬来，放到毓秀阁的院中央。

第385章 恶的土壤

还是离开吧一块由裁造院刚刚送到毓秀阁的烟绿锦帕，和那块从鸠车里扒来的疑似“黎绿”绫罗，被姚各剪小块，分别浸两碗醋中。

浸的时候也有讲究，一半在，一半搭在外。

这醋，是里以麦自酿的白醋。

两年前，姚献上了蒸馏法制酒的方后，中的酿造院醋，也用上了比较纯的酒。白醋刺激大，去腥一，还不影响浅族的泽，因而御厨们平素鱼虾生脍时，特别用，如今就连各位妃嫔人的阁里，也常备着。

片刻后，两块锦缎都被姚取，摊在木盘中，给赵煦等人过目。

普通的锦帕泽依旧，只是洇了浅浅的醋渍，白醋本也并无变化。

而鸠车那块，堪堪这功夫，竟是褪了不少绿在白醋里，俨然将那浅黄的白醋，染成了翰林院画师洗过画笔的绿颜料一般。

姚又剪碎一些鸠车绿锦，放风炉上的陶锅里，略加，寻了远离众人的一小小石窠，燃风炉的炭，然后将关着两只小兔的笼放在石窠外。

甫一闻到若有若无的一丝蒜臭，她便立即离开，退回到院中。估摸着差不多了，她才唤上梁从政，二人皆用帕捂着鼻，去石窠查看。

并不缺少氧气的小兔，却已经脚搐，濒死的模样。

“官家，那鸠车的锦帕里，怕是有砒霜。”

梁从政回到赵煦跟前，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