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突然都说对了，那些单数和复数代名词。你现在几乎每一次都很正确。”

“因为我每天都很认真的听你说话。别再拖拖拉拉了，我们可以在五分钟nei解决这件事。站到椅zi上去。”

“不。”她的意思是她不要爬到任何东西上面去。

然而她声音中的不qing愿在他听来，是她想要收回约定的后半bu分。

他的脸上louchu了真正的愤怒，一种她没有见过的表qing，使得她又向后退了一步，说话的速度因此比平时更快。“我不要站在椅zi上。楼xia的桌zi——”她吞咽一xia。“我也不喜huan，它太——”让人难堪。

站在楼xia的桌zi上gan觉很怪异，让她全shen发tang，脑袋昏沉沉的。“我不要再站gao。”她说。“你就这样站着看。”

他的嘴扭曲了一xia，略略显chu不悦，拉过那张椅zi反过来坐，手臂架在椅背上。“很好。”他说。

这是她常说的话，他依样画葫芦地说了chu来。这人今天像只鹦鹉，什么都有样学样地重来一遍。

“撩起你的裙zi。”他说dao。

她吐了一kou气。“别这么cu鲁。”

“我ai怎样就怎样，现在轮到我了。”

他又摸了摸嘴唇，眉tou紧皱，更加全神贯注。他的一只手肘搁在椅背上，心不在焉地抚弄着刚刮过胡zi的pi肤。

云娜没有察觉到自己一直在后退，直到赤luo的脚跟碰到了护bi板。她hua了一xia，肩膀撞上了墙bi。

“你是要赶快开始，还是要人帮忙？”

她拍了拍裙zi，站稳脚步，只希望能多争取一些时间，不过这当然是不可能的。继续吧，她告诉自己。“不，我不用人帮忙。”她两手抓住裙zi．低tou看着它们。

“很好，”他说dao。“因为我想尽快jin行到最后一刻。”

最后一刻？噢，她的胃直往xia坠，是碰触的那一bu份。她不愿去想，只是抬起yan睛——她只需看着她的胜利——他干净的嘴唇，照先前那样zuo就行了。

然而这次更加困难。对于在最后一刻几乎将她击倒的那种羞辱gan她还记忆犹新，这次除了他的目光外，还要加上他的手。她该如何应付？光是站在那儿不动吗？就这么让他走上前来，将他的手——噢，天啊，她心想。

她再度开始，一dian一dian地抓起裙zi。这儿要比楼xia来得nuan和，她的tui上几乎可以gan觉到一gunuan风。当她的手再也抓不住更多的裙zi时，她就将它们压在衬ku上，用手臂挟着。看见从膝盖处louchu来的衬ku时——

她突然想起他说他要zuo的事。关于亲吻她的tuibu后方。不，她瞪着他。“你不能——”她说不chu来。“你不能用你的——”

“嘴。”他替她把话说完，大笑起来——嘲弄的笑。“好吧，亲ai的，我不会把嘴巴放在你的裙zi底xia你不想让人碰的地方，我粉不想惹你不gao兴。”

粉不想。这句话让她松了一kou气。gan谢老天爷，他偶尔还是会这么说，还是她的那个明克，有趣、ai开玩笑的明克。他咬着嘴唇里面，将xia唇往neixi。他的yan帘往xia垂，半闭着yan睛观赏这场gao度比先前来得低的表演。不停地看着，一秒钟也不愿损失……

云妮拉起整件裙zi，用手臂挟在腰xia。她不知dao自己站了多久，撩着裙zi站在一个聚精会神地看着她的男人面前。一直到他起shen，她才回过神来。当他朝自己走过来的时候，他看起来是那么地gao大。

“你要zuo什么？”她脱kou而chu。

“我要摸你的tui，我们约定好的——”

“不，我们才没有。”谎话不假思索地说了chu来。

“有。”

“就一次，”她哀怨地收回先前的话。“我们说好你只能碰一边，而且只有一次。”

他没有回答，只是在她面前单膝着地。她低tou看着他的tou，他那nong密的tou发。他离她的t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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