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给傅语昭再去准备晚膳。傅语昭一本本地翻，终于翻到了倾絮的年龄。

卖契还给了姑娘们，但账本里还有描摹的存样。倾絮的卖契上写着，倾絮被卖金凤楼时十岁，如今十八岁。

倾絮带着人把饭菜摆上桌，然后开始给傅语昭布菜，傅语昭一把抓住倾絮，对其他人说：“你们退吧。”

倾絮跟着傅语昭坐，脸上笑开了：“公主，这才什么时辰，早了些吧？”

傅语昭皱眉：“先不提别的，本问你一件事。”

倾絮一愣：“什么事？倾絮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何时来的初？”傅语昭非常严肃地问。

“初……初？”倾絮难得一次说话不利索，耳朵泛红，神飘忽。明明两人都行过多少次鱼之了，但倾絮面对傅语昭问起这事，总觉得羞于开。

傅语昭不觉得有什么，月经有什么不能提的，不过看倾絮的尴尬姿态，便知人是害羞了，她咳一声：“咳咳，本没别的意思，你坦然回答便是。”

倾絮咬牙，嗔怪地横了傅语昭一，这难以启齿又污秽的东西，让人如何坦然回答！

傅语昭急了，两只手在倾絮肩上：“你只需要回答本，是什么时候来的便好。”

倾絮叹气，大概是因为傅语昭的神过于认真，她真的受不住，说：“大抵是被卖金凤楼前几天，李家二老发现我来了初，便说我成人了，可以卖个好价钱，便将我卖给了人贩，那年我十岁。”

傅语昭的手抚上倾絮的脸，神认真又带着一丝怜惜，看得倾絮了，想要吻上去。

云雨过后，饭菜也没动，原封不动让人撤了重。夜晚傅语昭宿在东苑，待到倾絮睡着了，她还在想事。

一般女的初在十二三岁，发育不良，可能会推迟，但没说提前。十岁来初的人不是没有，但倾絮十岁肯定跟着李家人吃了不少苦，那年又闹饥荒，她怎么可能发育得好，没推迟都算好的，怎么还提前了？

古代没什么生理课，连很多基本的常识都不知。倾絮就算知自己来了初，也不会想到什么提前。

但金凤楼不同，青楼比谁都在意年龄这方面的问题，因为差一岁，买卖姑娘的价钱可就不同了。金凤楼的账本能有什么问题，偷税漏税傅语昭也不着，那是的事儿。

除非金凤楼账本里的问题不是钱，而是人。倾絮被卖金凤楼，金凤楼肯定要确定她的年龄，金凤楼账本上记载的，很可能是倾絮的真实年龄。

甚至有可能，倾絮那年，本不是十岁，而是十二岁。如果照这么算来，今年倾絮应当是二十岁，和傅语昭同岁。

傅语昭越想脑越清醒，同岁？和傅语昭同岁的人，不多，至少在傅语昭认识的人里不多。季敛秋比傅语昭小两岁，沐音也比傅语昭小，傅语昭想来想去想不到什么人和她同岁。

除了，已经死去的柳茹星之。不对，柳茹星之是傅语昭，死的应该是皇贵妃的孩，如果皇贵妃的孩还活着，应当和傅语昭同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