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不是很大，但姜亦眠听到了。

姜橪过来带她走的时候，她的手还揪着封北霆的衣服没有放开。

姜亦眠来了又走，姜家的车也很快离开，最后只剩封北霆一个人站在昏黄的路灯，像一开始时那样。

她张了张嘴，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讲不来。

封北霆微微垂睫不再看她，泪砸在她的手上，一瞬间的温后便凉的很，仿佛结了冰。

他救了他们的女儿，他们理应谢。

将没有温度的戒指握掌心，封北霆一并收起了另一只手两指间的刀片。

在这等她的时候他就料到了会走到这一步，不是没想过直接将人掳走，甚至街角那里就有随时准备动手的人。

不过封北霆并没有因此到开心。

他要带她走，姜家的人本就拦不住。

眠眠，我知的。

封北霆捧起她挂满泪的一张脸，忽然低，微凉的吻住她，一只手向握住了她的，轻轻摘了她中指上的订婚戒指。

刚刚姜橪过来拉走姜亦眠的那个瞬间，他几乎意识的就要手，那是一本能的反应，不在理智的控制范围之。

十四年前的事他们会保持沉默，祁彦被打伤的事他们也会帮忙压去，这是对封北霆的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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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北霆！”姜亦眠一惊，戒指却已经离了手，指尖。

那是他的眠眠啊……

知你我，知你不想伤害我。

袁琼皱着眉开。

她越是犹豫，心越是挣扎痛苦，他就越心疼。

绝望中带着温柔。

因为知，所以分手也由我来说……

“小眠，跟我们回去。”姜肃沉声开，“今晚发生的所有事，我们都可以当不知。”

薄轻轻勾着，他笑的一如初见，泪却一滴滴的往掉，温柔，“姜亦眠，我们分手吧。”

猛地一僵，圈在封北霆腰上的手攥了他的西装，没有回，也没有应声。

他们可以为了女儿放弃信仰，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同意她和封北霆在一起。

不过他们的工作本不该让他们这样荒唐的决定，所以来时的路上他们夫妻俩已经想好了，明天就会向各自的单位递辞职信。

也不再有机会听清……

她忽然崩溃的大哭，终是压抑不住。

垂眸望着自己手里着的戒指，他脸上的笑容渐渐变的苦涩，带着一层薄薄的霜翳。

姜亦眠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封北霆。

临走之前，他似乎言又止的说了句什么，她耳边一直“嗡嗡”地响，所以没有听清。

多可笑，“不幸”竟成了“幸存”的依据。

这是唯一证明她来过的东西。

姜亦眠哭的愈凶，肩膀轻轻的抖。

那颗心还是裂成了两半，可他哪里舍得那么对她。

可带她走之后呢？

第265章：她只想当他一个人的小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