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见着姑娘就一时兴起，只想把吃到嘴里，全然忘记亲哥在外面等着。

也许是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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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五急忙喊住老孙：“你去哪！还不给我回来！”

弟弟的坏事，哥哥的怎么可能不知？无非面上打个圆场，替亲人遮丑罢了。好在和小常约定的时间瞅要到，只要拖的够久，等有了帮手，自然走得脱。

姜素莹再压不住愤恨，越过廖五的肩膀，看向刚来的陌生男人。

姜素莹一边想对策，一边住帽。稻草边缘不齐，扎在指肚上有些喇手。

她想到这里，脆一不、二不休，把整件经过和盘托。一句句指控跟钢钉似的，净利落。

廖海平走老五的公馆时，没想到自己会撞上这么一好戏。

廖五原本脸上还带着无所谓的笑，心里盘算着一会儿等二哥走了，再好好收拾这两个娘们。见廖海平说这句话，他的笑容登时凝固——听这意思，莫不是要他鞭？

她站得笔，死死护住后的亲人。睛里的愤怒是真的，仇恨也是真的。骨里透的鲜活劲儿，莫名有熟。

“二哥，没什么。不过是小姨来串门，我们聊聊罢了。”话说的轻巧，抢民女让他油腔调的一说，变成亲人相聚了。

廖五这听到二爷的语气，心里登时咯噔一。

那人量修，相漂亮极了，一打就忘不掉。只可惜蛇鼠一窝，混账的哥哥自然也是混账，白瞎了他的好相貌。

完了，要坏事。

“到底怎么回事？”廖海平再次开。这话问的不是廖五，却是姜素莹。一双桃若有所思的停在她面上，似乎在打探端倪，又像是有心主持公正。

姜素莹是断然不信廖海平的。

廖海平不吃这一，今天特意路过狄更生，逮住刚要去看赛的老五，说什么也要零。

但廖五正站在廊中，挡住了逃的全通路。

门厅里三个人面对面站着，是他那同父异母的弟弟，边上一个瑟瑟发抖满脸泪痕的女人，前边还挡着个年轻姑娘。

这次唯一的失误，就是廖五突然回来——姜素莹本想着先来探探虚实，之后再着手想路的。如今既然彻底撕破脸，不如就此带着二一起离开。

他原本在等廖五回去取支票本——昨天他去厂里查账，发现老五这厮欠了账上八千块大洋，说是聘闹亏空。

这可如何是好？

***

“着什么急，好不容易见一面，不得唠唠嗑？”廖五抬起手，摸了摸，别有用心的打量起姜素莹，“没想到姜家还藏着个这么齐整的妹妹，我竟是回见着。”

这姑娘生得。

就在这时，大门又响了。

廖海平很快拿定主意，摘拇指上的玉扳指。他示意旁的老孙去车上取家伙事，转对廖五：“你倒是本事了。家法还记得么？”

“怎么了？”廖海平淡声开。

结果廖五嘴上说着去去就回，人了公馆的门，之后却没了影。合着支票本没拿，倒在屋里演起金屋藏的折戏了。

关于老五的不成，这些年来廖海平多少有些耳闻。只不过他不打听别人|里的那事，有时候嫌麻烦，睁一只闭一只，便也过了。

不是风不得、雨淋不得、弱的，而是最坦的那。胳膊和脖颈就这么毫无保留的展在天光，白是真的白，发粉透红，健康得让人心生嫉妒。

廖海平把那些的话全听去了，挲起手上的扳指，久久没声。他不说话，旁人自然不敢声。厅除了几人的呼声，再没有别的响动。

四周满是佣人，谁也不敢吭声，倒跟戏台上的木偶似的。

这可太离谱。爹都没了多少年了，兄弟几个辫都绞了，老黄历的家法怎么能作数呢。

廖海平心思转了，又迅速回到前混的局面上。他是个聪明人——廖五这哪是和小姨聊天，两个人分明是有着血海仇。

二见这阵仗，吓得把妹妹往外推：“素莹，父亲不是让你早些回去么，快走吧。”

大门就在咫尺之外，不过三五步就能踏去。

但是如今既然闹到前来，怎么也得一，不然旁人还当他死了。

姜素莹打量廖海平的时候，廖海平自然也注意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