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也跟着它笑：“都想吃，是不是？”

纪清挣扎的动作慢慢止息，他抬看向人鱼，目光中充满警惕与防备。

人鱼首领对他的觉悟很满意，纪清温的掌心贴上来，非但没令它生厌，反而觉得另有一乎乎的觉直直传到了鱼尾尖上。人鱼轻轻抖了两芭蕉叶似的鱼尾，一副“我饿了你看怎么办”的架势看着纪清。

纪清满脑兽军的问题，对人鱼这样危险的目光竟然木讷了半天，一时半刻才给回应：“晚上我差人喂鱼了啊……”

人鱼首领略略思索着，它显然意识到纪清有满腹问题想问自己——这可不行。

“……！”

诡异又暧昧的让纪清霎时败阵来，他忍不住想往旁侧躲闪，却接着被人鱼首领撑在两侧的手臂揽了个满怀，人鱼仗着其将纪清压在树上，壮的鱼尾焦躁地抚纪清脚腕，想要挤他间。

轻嗅着人类颈间好闻的信息素，觉得这味比在养场中嗅到的更加纯粹怡人。

猎一而再再而三的负隅顽抗总能激起猎人的求胜，这只人鱼将狭的眸眯起，审视而揶揄地望着纪清，似乎笃定猎跑不掉似的，再次朝他颔首。

话音未落，人鱼的鱼尾便纪清间，这又又的尾几乎瞬间就抵在纪清底，将他半是悬空地撑在树上，两只脚在边挣扎着晃来晃去，却怎么也碰不到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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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人鱼知他将自己的话听去了。

于是咧开一边嘴角，执起纪清的一只手来，摸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人鱼首领眯起睛笑：“都……”

然而纪清对它的企图早有防备，在人鱼首领轻轻舐嘴时，他抬手锁住人鱼漉漉的脖，声音微冷：“正事，正事，先说正事。”

“……易……”人鱼用它那十分糙的人类发音低沉地说着，“……易。”

人鱼虽能模仿人类说话，可多少有些差距，纪清听了两遍才听明白这位首领是在喊饿，他一脸狐疑地看向人鱼，半信半疑地主动用手摸了摸人鱼的小腹。

人鱼满意地欣赏着纪清愠怒的表，它稍稍俯，戏谑地贴在纪清耳边轻，带着意的呼掠纪清耳，像被人漉漉地舐了一番，纪清陡然打了个激灵，他那压不住的火几乎快升到了，却又因人鱼的一句话全然熄灭。

这位首领嗬嗬地笑了一声，它轻轻动了鱼尾，腻的尾蹭过纪清的，人鱼再次重复：“饿……、易……”

贴在手心也没事，人鱼中促狭的笑意更了几分，它用自己冰凉的尖搔着纪清的指，像要行钻过这层屏障似的。

“饿……”人鱼用一个低沉戏谑的音节堵住纪清接来的话，见后者微怔在那里，遂又好心地重复了一遍，“饿……”

“那大的生，你们熟悉吗？”纪清皱起眉，“或者，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察觉到‘它们’的？”

人鱼更开心了，它兴奋地抱怀中的猎，顺便嗅一人类的香味。

“你是真的没吃饱，还是只想吃我？”

像这样突然宕机的茫然表实在过分可，人鱼首领牵起嘴角，想往那双怔然万分的睛上亲吻，纪清上用手护住整张脸，让人鱼的嘴贴在了手心。

有饿。

“你要是真饿了，我再叫人给你送鱼来……”

纪清猛地回手来：“我不是说了，先谈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