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刚刚说那些话是不是有奇怪？”杨风语试探着问，“昨天和我爸吵了一架，一个老古板，天天就觉得我不务正业，突然就emo了。”

秦方丛微微皱眉，拎起李鑫放在门边的医药箱，带着杨风语去了工作室。

杨风语的来得快去得也快，等他一瘸一拐地跟着秦方丛车时，已经开始为刚刚的剖白不好意思起来了。

秦方丛神微变。

“谢谢你。”

“不打算搬家？”秦方丛扶住杨风语的手肘，半扶半搂地把他带到餐桌旁。

“噢。”杨风语没多问，目光被桌上气腾腾的包引，“又是小狗包？”

“有药吗？”秦方丛问，见杨风语摇，轻叹了气，低发消息。

他今天没穿西装，甚至没把刘海梳上去，细碎的刘海垂在额前，看上去没那么疏离。穿着件不那么修的连帽黑卫衣，面也是休闲和运动鞋。

“昨天停电，不小心……磕了一。”杨风语自认为朝柜撒气这件事有幼稚，没好意思说实话。

“你是第一个……”第一个真正意义上支持他音乐的人。

秦方丛发送抬起，发现杨风语眶红了一圈，有些诧异地:“你……”

杨风语了酸涩的睛，勉睁开一个，看清秦方丛今天的穿着后，睛瞬间瞪圆，脑壳也清醒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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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杨风语抬起的那只，刚准备蹦跶去，转迎碰上秦方丛，后者正低盯着他的小：“怎么了？”

第二天八半，田榆以生死时速踏家门，一转就看到了杵在门边的秦方丛，吓得差一坐回去，结结地喊：“我丢……秦、秦老师好。”

秦方丛也是刚来，看见田榆也面不改，“杨风语起了吗？”

果然啊，杨风语心想，哭的小孩就不能哄。

秦方丛想起自家loft的房间，又觉得有些唐突，只：“找不到的话，来找我。”

修分明的指上勾着一个气腾腾的塑料袋，袖被他向上起，一小截像是纹一样的线条。

草，得像小说里隔邻居家的帅哥哥一样。

这房实在是……

杨风语想说话，却猛地吞一小牙膏沫，这才反应过来他还着牙刷，于是示意秦方丛来，自己则一瘸一拐地走卫生间，“你先zhuo……”

说着一溜烟地跑了。

“你……”杨风语本来想问他怎么知，转念一想，他本不可能知的，应该只是巧合。

不一会儿，门就探一个，没睁开的睛有，嘴里还着牙刷，糊糊地对秦方丛说：“早上好啊。”

“谢谢你。”杨风语重复一次。

“谢谢你让我觉得……我的事没那么不对。”

杨风语的话卡在嗓里不来，摇摇，看向秦方丛，神真挚：“谢谢你愿意教我伴奏和编曲。很多人和我说过不该，不该持，可是我还是了，哪怕没有人支持我。你是第一个。”

。

“还没找好合适的，”杨风语叹了气，“我经常作息不规律，还吵，不好找室友。”

“起、起了，”田榆扭过，朝门嚎了一嗓，又不小心看到墙上的表，“秦老师我要走了再不走真的要迟到了！”

秦方丛站在原地没动，甚至都没回看田榆一。

刚刚还没什么觉的小，突然传来一疼痛。

昨天磕的没及时理，今天早上一起来，杨风语差直接跪了。

秦方丛有些无奈地走过去，“睛睁开再说话。”

“他们大人都觉得我的不对，可是追梦这件事有错吗？我觉得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