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生可能会是一片黑暗。

她本来可以完全不理他、不他的，但她不到，还总是忍不住为一切都只能依靠自己一个人的他担忧，生怕他无法兼顾学业和生活。但碍于考量，她最终还是没有再为他什么，最多也只是跟对待其他学生一样，给予他最普通、最寻常的关怀和注视而已。

他现在取得的一切成绩，可以说是完全靠自己。她很欣，很为他开心，更是愿意相信，他一定能考上一所不错的院校，即便成绩还没来。

他这一年来的努力，她全看在中，这让她也愿意相信，自己一开始并没有看错人，只要他愿意努力，再多的困难都可以客服，再艰难的难关也能度过。只是那时的他还不够成熟，的确还需要鞭笞、考验和历练。

可现在她竟也不知该如何对他开，更不知究竟该什么样的选择。

看着他一脸犹豫纠结，低着支支吾吾地说着些有的没的，僵持了一会儿之后，季芙终于有些忍无可忍地开：“所以，你究竟想怎样，不如直说吧。”

这一次，她的声音并不冰冷，气也谈不上很冲，只是有些直接而已。

盛皓辰一愣，瞬间一脸惶恐的抬起，慌忙摆摆手为自己解释：“啊，我、我没有什么非分之想，我只是……我只是……”

季芙笑笑，故意又问：“你说真的？”

盛皓辰叹了气，终于选择“投向”：“好吧，我承认，我的确是有些‘非分之想’的，”盛皓辰抬起，也许是带着破釜沉舟的心和少许破罐破摔的绪，他有些焦躁地说：“我当然想和你复合，或者，再给我个机会，让我重新追求你一次。”

季芙别开视线，并没有说话。

“我行了自我总结，这一年来，我的确堕落了一个月，而且是彻底的堕落……不过还好，你一盆冷将我浇醒，也把我从悬崖边及时拉了回来。

“虽然过程是漫而苦涩的，但我还是很谢你。你留给我的问题我已经找到了答案，只是……只是我一直都是个无大志的人，我想要的，让我为之努力奋斗的唯一动力，一直以来，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你。

“原本我天真地以为得到你是已经得到了一切，人生圆满了，我也可以不必继续奋斗、只顾享受。对不起，我太幼稚、太可笑了……现在我知，即便我拥有了你，我将来依然有充分的奋斗目标和动力——我必须要为了维持我们之间的关系而不停努力着、奋斗着，想要得到真正的，就必须要不停蹄。

“我知这一切很累、很难，但是现在，我可以定的告诉你，无论是什么样的挑战和考验，都已经无法再将我击溃，只是……只是这一切的前提是，有你指引我。”

也许是站的时间有久，盛皓辰向前迈开步的时候，其中一条竟有些麻了，他刚迈开步，就因为一，整个人栽了去，偏巧就那么不偏不倚地跌季芙怀中。

两个人愣住，二脸懵了好一会儿，忽然相视而笑。

盛皓辰脆就赖在她怀中不起来了：“小芙老师，可以回来了吗？”

他双眸之中噙着雾，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季芙翻了个白，吐槽了句：“又想故意勾引我是吗？哼，我可不会经常上当。”

“小芙老师，如果你觉得我什么时候哪里的不好，希望你能指来、告诉我；如果我真的惹你生气、不开心，你可以离开，不过在那之前，我们能不能……”

“可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