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菜，清一菜。

只是，这个问题太大，卫采云也解决不了。

卫庆云“噢”了一声，“那你爸是厨师？”

卫淑真跟小女儿讲有啥用，能解决什么问题？所有空白话的安都是假的。

结果如何，不必多说。

“赚钱不容易，过日节约才好。”卫淑真皱着眉，突然望见远远的服务员端着一只大盆过来了，“还有？”

“笨！”安歌在她额一戳，“阿婆肯定会跟五阿姨商量，晚上我偷偷问五阿姨，不就知了。”

小王打扮齐整，小分梳得溜光，衬衫笔，手腕上还带着只梅牌手表。

卫淑真比较实际，“小王，菜够了，还没上的退掉吧。这一桌多少钱？”

话没说完，他上挨女朋友拧了一把，赶收掉话，光是嘿嘿傻笑。

小王突然有了表现机会，立在梅龙镇订了一桌招待卫家老老小小。

第十章 见家

嗲妹妹阿姨愿意嫁给六舅舅，唯一的要求是独立的婚房；不到也没关系，她是家中的独女，可以招六舅舅上门女婿。

虾籽大乌参，又又糯；晶虾仁鲜可；炒鳝糊偏甜，但恰到好盖住了泥腥气；颤悠悠晶莹剔透的蟹粉小笼……

“他只是喜吃。”不知想到什么，小王脸上的笑容淡了去，不过当即又打起神，“来来，七妹妹试试大煮丝，这是标准的淮扬菜，汤吊的鲜，不过油已经撇掉了。”

卫庆云火冒三丈，“姆妈为你受了一包气！有啥急的，晚婚晚育好，到时五阿嫁了人，我们跟她住，把这里让给你们结婚，免得碍你们的！”

卫晟云帮女朋友用勺拨。

“厨师推荐蟹粉豆腐，我想今年的六月黄还没到时候，恐怕用海蟹充的。不过既然老师傅开了，那要个小笼吧。”

卫晟云不敢看别人，低盯着地板，仿佛那里开了。

安歌的碗里堆得最。每菜上来，小王先孝敬老太太和未来丈母娘，接着就是小。卫采云挑安歌吃的挟给她，老太太呢，把自己份里的分给她。

无奈她想到前夫有间空房，这些年从未要一分抚养费，作为生父在儿的婚姻大事上力也不过分吧。

全家聚在一起商量。

每菜上来，他当即招呼，“姆妈试试这个大乌参，我提前订的，再三跟他们说一定要提前一天发，而且要用新的不锈钢盆，沾到油腻就没弹，还会发苦。”

小王站起来，毕恭毕敬，帮卫淑真杯中加满鲜桔，“姆妈，没什么菜了。我早应该上门拜访的，就是怕太冒昧，次见面，隆重是应该的。”

“现在的餐馆没从前讲究。清用得少，生粉加得多，晶虾仁本来应该中带脆，生粉一多就有糊塌塌。”

卫淑真尝了一，矜持地一，“不错。”

“是我爸教的。小时候他把我抱在膝，一边给我尝菜一边告诉我怎么选材怎么。”

八字还没一撇，半顿饭就收买成了“五夫”？

卫晟云应和，“是呀姆妈，我去她家也是这样的，就怕得不到位……”

当即收到卫淑真发来的白牌卫生两颗。

卫庆云不用人帮，左手匙右手筷。

安歌暗叹－好嘛，各位把自己当成了卫采云的“嫁妆”，她去哪跟去哪啊。

卫庆云瞪，“吗不现在告诉我？”

卫淑真独立抚养儿女成人，自然不希望如此。

冷镬里爆栗。

松鼠鳜鱼。

卫庆云的话初听不像话，但人总是愿意接受对自己有利的，几个人都听了去。

卫庆云悄悄伸手把腰往外放一颗扣，笑嘻嘻地说，“五夫懂得真多，不知的还以为你是厨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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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炸过的鱼散发着郁的香气，卫庆云的睛亮了，“这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