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总。”

“是以前、以前拍的。”

“宋屿。”又有人来敲门，是程启闻的办公室助理，“程总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有话跟你说。”

把自己的伤疤揭开，是一件很需要勇气的事。宋屿承认，他没这个勇气。

“行，那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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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陈遥被气得发闷，急忙捂住大气，是被气得血压飙了。

上午才信誓旦旦地跟程启闻说“我恐gay”，午就发生了这样的事，程启闻以后会如何想他？

宋屿一贯是不怕老板的，但今天的这个事……确实让他有怂。

“嗯。”程启闻的嗓音低哑，应了一声后特地清了清嗓，“说说吧，怎么一回事？”

宋屿第一反应是看陈遥：“可是……”

陈遥给录音师打了个手势，示意录音老师借个空间，没好气地拉着宋屿在椅上坐。

“去吧去吧。”陈遥撑着录音台站起，摆了摆手，“去跟程总解释吧。”

“好。”宋屿乖巧地，拉住助理妹，“麻烦你照看一遥好吗？她血压又犯了。”

对策还没想完，人已经到了办公室门前。门没关实留了，宋屿也就没有敲门，轻手轻脚地推门了去。

宋屿给助理使了一个“拜托了”的神，低着小跑着去了程启闻办公室。

宋屿皱了皱眉，低一看。

这个事本也是他自己的伤疤。

他要怎么向程启闻解释？程启闻又会问些什么？

见宋屿一脸茫然的，她有些气不打一来，解锁了手机递过去。

看清屏幕容的一刻，他呼一窒。

来？”陈遥今天没穿职业装、没踩跟鞋，一休闲装梳着尾就赶过来了。

“你等会儿。”陈遥也揪住宋屿的衣袖，将人拉了回来，“小岛，你说说，认识你一年多快两年时间了，对你怎样？”

宋屿被吓到，赶扶住陈遥，给陈遥拍背顺气，不断歉：“遥对不起，您别生气，都是我的错。我、我会好好解决的，您千万千万别气上了。”

“这……”

不只是因为他错事了、说要跟上代的结果一直拖到现在都没说，更多的还是因为……

他最最最不愿意被公开的东西，被曝光了。

他双手颤抖得快要拿不住手机。怕真拿不住摔了，索将手机放到录音台上，别过脸不去看。

厚实的门发“吱”的轻微声。原本背对坐的程启闻转过来看宋屿，脸黑得可怕。

“你老老实实地，去跟程总把事说清楚。你说来了，我们才有办法替你解决，好不好？”

“你自己看看吧，大事儿了！”

宋屿觉自己的大脑一片混，组织不完整的语言：“我、我……”

“我……”

“怎么会……？”

“嗯嗯。”宋屿回觉得鼻有酸，“好，我都知。”

去办公室的路上，宋屿不停地在思考着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宋屿低：“很好。”

“这些图片，都哪里来的？什么时候拍的？”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

“所以你别张、也别害怕，好吗？”陈遥语重心，“刚才的反应呢，并不是想评价你的私生活如何，只是对你隐瞒这个事不报备而到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