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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陶嘉卡壳半天，最后忿忿开：“我都不知你把他藏在哪里。”

这个时间需要门了，顾俞带陶嘉到鞋柜旁边，垂睫，语气平静地继续问：“你要去哪里找土土？”

顾俞明白了，原来这两天陶嘉莫名在各个房间翻箱倒柜，是在找土土存在的证据……

“要几个月的实习证明学校才承认？”

陶嘉闷穿鞋，临要门的时候，才对顾俞的话反应，指指他放在厨房台面上那本笔记本，不太兴：“但是你今天还在给土土写日记。”

陶嘉坐在教室里，无聊地托腮望着不远的李小，不时偏过去看墙上的挂钟。

顾俞顿了顿，像是在思索怎么和陶嘉解释这件事，几秒后说：“那个时候我拿到了学校的换名额，你还在上中，不是故意把你丢在国，也没有去找土土。”

他似乎听见了顾俞公司的名字。

顾俞哪里不清楚他在问什么，偏偏要表现一副不知的模样，淡淡：“每个公司都会招人，除非要倒闭。”

“现在发送有关公司介绍的文件到群里，大家记得查收，有飞沪啊还有TG这样的新兴企业，说不定还有助于毕业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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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无语：“陶嘉，坐。就五分钟。”

前往饭堂的路上，陶嘉憋了好半天，终于还是开问顾俞：“你们公司……有招实习生吗？”

“找亲戚的公司签名盖个章行不行？”

陶嘉这有了反驳的证据，他一手拎着鞋，站直腰，认真和顾俞对视，并且说：“你之前明明都把我丢在这里，自己国找土土了。”

“不是那，”陶嘉很想直接说原因，但想了想又忍住了，“你们是不是还招几个月就跑路的那实习生。”

李小说：“有个重要的事要讲，关于我们的实习。”

顾俞在手机上给吕向霜发了个简短的消息，决定换上昨晚思考的解决方案。

顾俞走到他面前，停脚步：“那陶陶准备什么？”

在李小的念叨声中，陶嘉突然竖起了耳朵。

“哥哥，”陶嘉是顺着楼梯跑来的，呼哧轻着气，拉住他的手，“我们赶去打饭，饭堂要排队了。”

她拿起手机晃了晃，表示：“你们问的问题，我发的文件里都有汇总。现在是要说另一个更重要的事。”

陶嘉显然迷茫了一瞬，但随即定：“我要把你的土土找来！”

“……”顾俞：“我不太清楚，这是人事门负责的，我只批准计划和最终审。”

他立在校旁栽培的大榕树，垂着眸翻阅手机上的文件，听见熟悉的声音才抬起。

“我已经有了你，”顾俞放低了嗓音，叹息般，“怎么还会藏着别人呢？”

李小双手往一，喝：“安静！”

很好。陶嘉小动作给自己打气。

陶嘉的嗓音里控制不住地溢喜悦：“这样啊。”

顾俞在教学楼等了十五分钟。

“认真认真！”李小颇有班风范，往讲台上一站，哄哄的教室渐渐安静来。

顾俞要来接他了。

等待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令人烦躁的事，尤其是在陶嘉上，顾俞更加地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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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嘉一直盯着挂钟，在这万众皆静的时刻，忽然小声冒了一句：“该吃饭了。”

这样解释行不通。顾俞心想。

陶嘉有焦急地去瞥桌底的手机，五分钟已经过去了，顾俞应该已经走到了教学楼面，但李小的演讲还没完。

专业实习是每个大学生都逃不过去的一环，没有实习就不能拿到学分，没修满学分就不能毕业，因此大家立即都张起来，混发问：“要我们自己去找吗？”

顾俞瞥了自己的小恋人一，陶嘉正在暗戳戳行实习规划，自以为掩饰得很明，实则顾俞轻轻松松就能瞧来陶嘉肚里的那些小九九。

一个人的想法是扎于他所经历的人生的，陶嘉的记忆障碍越严重，对过往人生的回忆偏差越大，单纯采用说服的方法去改变他就更困难。

“我们专业今年联系了好几家企业，成功拿到了对实习的资格，只不过名额有限，报名的同学都得经过面试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