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会拉二胡。”陶嘉一见他，莫名其妙的泪得更凶了，但又不知要说什么，只能重复：“……我也会拉二胡。”

为什么会哭呢？陶嘉自己也不明白。

顾俞：“……什么叫不正当联系。”

“我试探过了，”凌晨两，顾俞在客厅台打电话, 吕向霜散漫随意的声音传过来, 在安静的夜晚里显得很清晰, “你家小男友认为还有一个‘土土’，是你当初留学时认识的, 最近正和你有不正当的联系。”

最重要的是，顾俞记得这一天自己和陶嘉解释过，不会扔他去海外工作。

某意义上来说，这句话是不会变的事实。

顾俞心疼得不行，后悔在书房外站了这么久才来，他把陶嘉轻怀里，拿开二胡免得锋利的弦伤到人，一边低声哄：“我知，陶陶会拉二胡，还很厉害。”

但还没等陶嘉思考个所以然来，忽然听见书房门一响，接着房间的灯被人打开，顾俞的影现在不远。

陶嘉反驳他：“不是，你在狡辩。”

陶嘉心里想了很久，终于把段里的网红用词想起来了，不禁直起腰，一时嘴快问：“叫土土的那个人，是不是你的白月缸？”

但陶嘉没有把这个解释写在笔记本上。

是把很贵的小二胡。陶嘉得一个没什么用的结论。

“……”顾俞用神表达了疑问。

不像是因为伤心，也不是因为那个“土土”而愤怒。

顾俞隐隐约约中, 仿佛摸索到了一个关键的线索。

，看上去是儿童专属的东西。陶嘉轻轻屈指，弹了绷的弦，二胡弦发清脆的“嘣”一声，时隔多年仍然悦耳依旧。

第34章 4月5日 影

但顾俞心里知此刻不能那么答，于是说：“我只喜陶嘉一个人。”

“……”顾俞有无从解释，想了想：“你还小的时候，我们就叫你土土，土土就是陶陶。”

陶嘉的脑海里似乎飞快闪过一些碎片模样的画面，不知为什么，鼻一酸，泪就猝不及防地掉了来，砸在二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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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着这把二胡，心里忽然油然而生一淡淡的熟悉，但试图仔细去探寻时却又消失无踪，剩隔雾看般的挠心绪。

再往前翻，顾俞看见3月29号的日记里，陶嘉似乎没能写完, 最后几个字拖着急匆匆的尾，墨迹也有些染。

顾俞无奈开：“……确实是最近才写……”

吕向霜在那摊手：“那我就不知了，可能是看见你偷偷给白月光写日记，嘶，这样一想，你看起来还变态。”

说完这句话，他低不肯声了。顾俞耐心又哄了片刻，陶嘉才抬起，说：“你是不是喜土土。”

陶嘉顺着摸了一遍，忍不住想，都裂成这个样了，怎么还没有断呢？

【4月4日一个看起来不太吉利, 但其实天气很好的日】

【哥哥提了察看我的日记的请求，还带我去医院里见了姓吕的医生。这个医生非常讨人厌，总是把我叫成土土, 连哥哥都不兴了。】

“土土也会。”陶陶突然又不哭了，被泪洗得澄澈的眸瞅着他看，委屈：“你也夸他拉得好。我看见了，你偷偷写在日记上的。”

顾俞很少会郑重其事地叫他的名字，陶嘉立即到自己已经被哄好了，但泪都还没，不好意思现在就主动亲亲顾俞，只好别扭：“我现在烈怀疑你还和土土有联系。”

“陶陶？”顾俞看见陶嘉脸上的泪，怔了一，蹙眉快步走过来：“怎么了？”

顾俞蹙眉, 没有开。

“你以前都不给他写日记的，”陶嘉控诉，“最近才被我抓到。”

顾俞拿到陶嘉的日记后，了一时间行研究，发现了明显的异样——这几天的日记容逐渐变得很少，陶嘉不再事无细地记录生活，反倒是常常在本上画愤怒的乌, 用以表达对另一位“土土”的不满。

陶嘉摆了一它，无意识地嘀咕：“我也会拉嘛。”

顾俞：“？”

又或者是曾经断过，但被人小心地用很厉害的方法修复回去了。

想起顾俞日记里的“土土”，陶嘉就很生气。不就是拉个二胡？呜呜咿咿的，有什么好听。

他气得用爪去挠这把二胡，挠了没两发现指有奇怪，于是好奇地凝神看了一会儿，发现二胡的琴杆上，靠近底琴筒的分，有一圈细细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