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瞧瞧位置，礼貌提醒：“那个……这位同学，我们这里有人坐的。”

临近吃午饭的时候，陶嘉收到了来自顾俞的消息。

李小挑起修饰致的眉，说：“嘿，你又在闹脾气。”

上次“偷”走陶嘉的东西，还是在十几年前，过年的时候陶嘉贪嘴把家里的糖果都藏自己房间里，一天也不知吃了几个，然后除夕夜咙发炎上火，变成了个小哑。

第二天顾俞去楼的垃圾桶把那盒包装得奇形怪状的糖找回来，在里面发现了陶嘉写给自己的新年贺卡。

这人穿着一廉价且不合的军绿大衣外，着黑鸭帽和墨镜、罩，来的眉密得过分，肤也很黑，在温的饭堂里还着手，一手握着个大号的保温瓶，察觉到李小正在打量他，咳了几声。

陶嘉不兴：“他不好。”

一群人说笑着到了饭堂，李小总算把人哄住了，把东西放：“来，我先帮你们看着包，你们去打饭吧。”

“……”顾俞有些无奈：“土土都是把日记随带在上的。”

[哥哥：午上完课我去接你，吕医生给你预约了常规检查]

摸，一也不礼貌：“那你现在趁他不在家，赶回去偷偷看两，我总觉得哪里了差错，让陶嘉受了刺激。”

上课铃打响，一直趴在桌上的陶嘉动了动，有几发从臂弯里翘了来，顾俞担心自己站在走廊上太显，只好走到一旁的楼梯拐角旁站着。

陶嘉气乎乎抓起背包就走。

想起吕向霜的馊主意，顾俞就疼。

就算成了哑，陶嘉也死命护着自己的糖，不仅不让唐女士房间，甚至被陶先生打了一，还固执地站在门不愿意动。

袋里的手机轻轻震动，顾俞的思绪被打断，低看了屏幕，是不死心的吕向霜发过来的微信消息：“听我一句劝！把陶嘉的日记拿来看看，说不定就知真相了！！”

顾俞冷冷：“挂电话了。”

班是个姓李的女孩，叫小，得挑又漂亮，是陶嘉在班里较好的朋友。

正值饭，饭堂里人满为患，李小看了一会儿自己排队的同学，就收回目光，开始玩手机，和新认识的帅哥学弟聊得火。

“吃不吃饭？”几个同班同学走过来，看见在座位上发呆的陶嘉，又问：“还是等你哥？”

“……对不起我不学无术，”吕向霜冥思苦想，想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你乔装打扮一番，个假发，在脸上抹黑粉，让陶嘉认不你来，然后伪装成同学去近乎，看他会说什么。”

吕向霜回复：“在忙，匿了。有事致电万斯。”

吕向霜提音调：“别！”

陶嘉盯着这两条消息很久，赌气般没有回复。

“不等他，”陶嘉猛地站起来，生气，“我要放他鸽。”

顾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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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俞直接把通话挂断了。

接着她余光瞥见旁边坐了一个人，诧异地抬看了看，似乎是个年轻的男人。

咙发炎的小哑土土哭不声，泪啪嗒啪嗒地从大睛里涌来，在地板上汇成了池塘。那时候顾俞站在房间门，一次后悔自己自作主张的举动。

*

李小毫不客气：“行。”

顾俞无地提醒了他一句：“你是医生。”

当天夜里，顾俞从台上翻陶嘉的小卧室，毫不费力地在床底找到私藏的一堆糖果，用围巾包好，原路返回，趁陶嘉在门和父母对峙，将糖通通倒了楼的垃圾桶。

“……”顾俞敛眸，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个字：“换个方式。”

[哥哥：中午要加班，陶陶自己记得去饭堂吃饭]

半小时后，终于累了的陶嘉被唐女士一把拎去吃药，结果回来就发现床底的糖都不见了，蹲在地上哭了一晚上。

“睡觉都抱着？”吕向霜开了个玩笑，见顾俞半天没有回答，惊悚：“不会吧，这么重要？那这事怎么办？”

后来陶嘉瞅见房门的他，又从地上爬起来，将兜里揣着的最后一颗果糖拿给顾俞，指了指床底，又看看他，神难过至极。

陶嘉走了两步，又倒退回来，别扭：“我给你打一份吧。”

她甩甩尾，一边把散落的书本递给陶嘉，一边老妈般念叨：“你这可不行，两兄弟之间没事不能闹别扭，顾俞对你多好啊，他……”

“实在不行你把陶嘉的日记偷来吧？”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