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12月23日 牙齿有毒

顾俞的话没说完，就见走到沙发旁的吕向霜忽然一歪，短促地“啊”了一声，一栽倒在地上。

【今日待办事项：8给石喂粮，去学校考试。（石是一只乌）】

睡了不到五分钟，床上忽然猛地一动，陶嘉掀被而起，呆了几秒，赶床，喊：“哥哥！”

顾俞弯腰从鞋柜里取一双净的新拖鞋，自然地放在地上。陶嘉在家不喜穿拖鞋到跑是常事了，鞋经常无故失踪，丢失在浴室、台、厨房甚至垃圾桶的角落里，因此柜里备了一排新拖鞋，方便随时给陶嘉更换。

顾俞认真反省了自己，然后说：“可是昨天是你要求自己喂石。”

吕向霜无奈地摸摸鼻：“你就他吧，等病发展……”

吕向霜厚脸地跟在后面。

窗帘只拉了一半，似乎试图用明亮的光来温柔促某个喜赖床的家伙，怎料陶嘉早有应对之法，用被盖住，等呼不畅时又钻来，像金鱼一样两氧，再缩回去睡。

【12月22日晴】

这个坏习惯顾俞纠正了几个月，都没能让陶嘉改过来。

“土土，”顾俞的嗓音有些无奈，“这是昨天你要买的乌。不是让它住在台吗？怎么把窗打开放来了。”

顾俞摸摸他柔的发，以示安：“好。”

陶嘉上就要过去，却被顾俞不容分说地拉住了：“等等，把鞋穿上。”

陶嘉：“……”

“陶嘉的日常行动没什么障碍，”顾俞说，“限制行并不见得为他好。我已经和学校联系过了，今后住在家里，来回我可以接送他。”

回到小公寓里，吕向霜很自来熟地自顾自换了鞋，往沙发走，一边还：“顾俞我要和你投诉一，你家小男友今天甚至不给我这个客人倒茶……”

石的脖从翠绿的壳里伸来，伸得老，睥睨似的瞥了陶嘉一，往岸上爬去。

陶嘉气得连都不吃了：“我要上学！”

陶嘉和他挨在一起，闻言开：“什么？”

他吃饱了，心很好，也不和陶嘉计较，转而去问顾俞，“每天都失忆，老师教的东西都记不住吧。”

顾俞闻声从厨房里来，一手还拿着，他正在给陶嘉煮西红柿面，清淡而寻常的香味溢满整个公寓，陶嘉在这样温和的氛围里噔噔从卧室跑，慌张地四寻找：“那只叫石的乌呢？是不是要饿死了。”

陶嘉用首次见面的目光打量了石，招呼：“你好。”

在几人的目光注视，沙发底慢吞吞爬了一个墨绿的生，是……一只不大的西。

“……”陶嘉往台走去，嘴：“那我也不记得了。”

顾俞：“在台。”

说到一半他又停，当着陶嘉的面，还是没把后面的话说来。

顾俞垂着睫，随手把陶嘉无意中蹭卷的整理了一，仿佛有些想笑，又忍住了，角带着细微的弧度：“嗯，现在已经是早上十了，石饿了两个小时。”

“哥哥！”陶嘉很生气：“你都不喂喂它。”

陶嘉在自己日记里读到，有个叫吕向霜的倒霉因为踩到了石，额角撞得起来，还让哥哥赔偿了一个神损失费的红包。

陶嘉翻完日记本，从床柜上摸了半天抓过手机，看了时间，又把埋被里继续睡。

陶嘉看起来很张：“石没事吧，我起得太晚了，它肯定挨饿了。”

石是一只傲的乌，陶嘉通过观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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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陶嘉看吕向霜十分不顺，去拉顾俞的衣袖，纤手指在桌底勾住顾俞腕间，带来温而细微的意，“我们回家吧。”

吕向霜摸着额起，气愤：“什么玩意儿？”

顾俞从鞋柜里拿陶嘉的拖鞋，放在地上，视线掠过某时忽然轻轻蹙眉：“土土，台的落地窗——”

石现在住在玻璃缸里，里面有一半的，还有一半的人造“浅滩”。

推开台的落地窗，陶嘉一就瞧见了右侧放着的大恒温箱——是昨天顾俞买回来的，有了这个玻璃缸，石就可以住在里面，不会到爬来爬去，绊倒别人了。

陶嘉取过旁边的袋，把制的小鱼虾和粮通通撒里。石偏过挑剔地看了一会儿，才慢吞吞爬过去吃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