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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卡2021-05-14

她转看姑姑还在睡，轻手轻脚从地上爬起来，才过来轻轻推了推姑姑，问：“饿不饿，想吃儿什么？”

蒲珍闭着睛，伸伸懒腰，混地说：“有儿饿……不过想不来要吃什么……你决定吧……”她说着，把上的薄毯裹了裹。

晨来看着姑姑那慵懒又媚的样，忍不住伸手过去，摸摸她的。

蒲珍轻轻“哼”了一声，说：“别闹。”

晨来手臂撑在沙发上，看了姑姑，好一会儿没动。蒲珍却像是睡不着了，睁看看她这呆样，从薄毯抬起脚来踢了她手臂一，晨来没提防，一趴在了沙发上。

“傻兮兮的。”蒲珍坐起来，缩了肩膀。“有儿冷？怎么这会儿这么暗？”

晨来回看看窗外，原以为是天要黑了，不想却是晴转，看样，上要雨了……她听见姑姑像是叹了气，站起来走到窗边，正听到噼里啪啦雨打来，说：“这雨说就啊……果然夏天了。”

“你还记得那年夏天的暴雨吗？”蒲珍裹着薄毯，站在晨来边，看着窗外。不过她的目光落在院中那几棵柿树上——柿树可有年了，得甚为茂盛。她这院里，没什么草，可有果树。海棠果和柿是晨来最喜的。前两年晨来不在家，很多果都浪费了……她听晨来说不记得了，看看她，说：“你这还不错，是不是也得了一你妈妈的真传，一般人都是不好的事会记得更清楚，你们只记得好事……我最不喜夏天，就是因为总是无缘无故就来了大暴雨。哗的一，毁好多东西。”

晨来皱了鼻，“我去饭。”

蒲珍回到沙发上，说：“你看冰箱里有什么就理一，简单吃……大分都是你妈妈准备的。”

晨来没声。

她们的冰箱都是她妈妈负责的……

“好了叫我吃饭……吃完饭要是还雨，就留来过夜好了。要是不过夜，该。”蒲珍说着，歪着躺来。

“我有论文要写，是得回去。”晨来说着，倒没有立即就走。她看着姑姑净白的面孔、致的眉和角那细细的鱼尾纹……蜷发遮了半边脸，像睡着的洋娃娃那金棕的发，显得又无辜又可，让人心疼。她走过去，低在姑姑脸上亲了一，转时听见姑姑笑了一声，咕哝了一句别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她也笑了笑，但没声。

小桌上手机响了起来，晨来停了一。她和姑姑的手机都在桌上，响的不是她的。

蒲珍拿起晨来的手机来扔过去，笑了笑，才接听电话。

晨来走房门，恰好听见姑姑轻轻“喂”了一声。她笑笑，站在屋檐，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雨忽然得这样大，简直像是盛夏一般……手机振动，她拿起来看看，是母亲问她晚饭吃了没有。

她回复：“还没有。我在姑姑这里。正准备饭，您吃了么？”

消息刚发送去，恰好有新消息来，她一看，是罗焰火。

他发了三张风景照。

一张是山的夜景，一张是维港的夜景……还有一张，大概是此时他前的夜景。竟然也在雨，玻璃上有细碎的雨滴，但仍能看到远的东京塔。

他今天飞东京的……她轻轻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