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额角抵住他的颌，果然不动了。

“要小心些，知吗？”他说。

“知了……”她说。

虽然应着他的话，可她总觉得这句话并不像是对她说的。她仰起脸来看着他，却发现他转开脸，看向了窗外……这窗被一棵大树像张开双手捂住睛那样遮住了，光很难透过稠密的叶来，因而这楼梯间就格外暗。她轻轻戳了戳他的，说：“走吧。”

“几的飞机？”他问。

“午三钟。你忙你的，我自己可以打发时间的。”

“要怎么打发？”

“逛一二手书店和唱片店，还有小古董店。”她说。

他看了表。

她立即说：“你不要再特地拨时间陪我。”

他看了她一。

她觉得自己这语气有儿太过于斩钉截铁了，忙说：“我的意思是……工作比较重要。昨晚已经玩得很开心。再说我只是……”

只是一时心血来而已，并没有一定要一个尽兴的游客。

这是事实，但她没有说来。还好他没有再说什么，看样也并非持要陪她去逛街。

跟着她走旅馆，上了车，她把姜放在膝上。卡其的裙上放了洁白的，柄上缠着白的丝带，这束有像新娘的捧……车开去，那后坐力将她往后一推，心脏“咚”的一，来了猛烈的一。

她轻轻晃着，让从车窗来的风替她将发理顺些……

日间重走昨晚的路，风景完全不一样了似的，她看得有些神，罗焰火偶尔跟她说什么，她总是要反应一才回答。渐渐地，罗焰火就不问了，只是车停来，他就不急着车去，而是看了她，慢慢地问：“你是昨晚没睡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