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我是疯了。”晨来说。

“他也不是外面传得那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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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不呢？”晨来问。

她把这事儿揣在心里好几天，终于探知确有其人、这人却又是罗焰火，此时心之复杂难以言说。好一会儿，她才问：“怎么会是他？你怎么会跟他在一起？”

“妈！”

“没有一个省心的，没有一个！”柳素因说着说着，泪就来了。

“你十岁就敢跟他杠，你就能护着我……我知你不怕他，可是我怕呀！我不光怕他，我还怕他伤着你，怕你伤着他！你到底……你让不让我过安生日了？”

“妈，我只是跟喜的人谈个恋，没有作恶也没有妨碍什么人，为什么不能随我去？”

“我跟你爸多少年了！再说你爸也不是外面传得那么坏……”

晨来低了，说：“他一开始也不喜葳葳……后来还不是认可了。”

“你喜他什么？你爸说他欺行霸市无恶不作、他名声不好你知吗？”

“你真的是疯了，来来。”柳素因摇着。“在你爸爸回来之前，你必须把这段关系结束掉。”

“别跟我扯我听不懂的词儿……总之罗焰火不行。不你是怎么想的，必须上分手。你爸爸对罗焰火什么看法，罗焰火对你爸爸是什么态度，这你太明白了吧？你是不是故意的？你爸爸往左你一定往右……”柳素因有慌，同时想到这个可能又很生气。她伸手拽住晨来的手。“听话，上分手。这要让你爸爸知了可不得了……他那个脾气什么事儿不来？我是担心你！”

“你信不信你爸要是知了你和罗焰火在一起，能宰了你？”

“那是认真的？认真的就把人带回来给我们看看……等你爸回来，就带来。”

晨来舒了气，不声了。

“你是不是故意跟你爸作对？”

“什么叫跟错了人？难我自己不能对自己负责？”

“来来，女孩千万不能跟错了人。”

晨来一直不声，等母亲说了一气，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去拿了巾给她。

“罗焰火。”晨来说。她心平气和地看着母亲。“还要我把他带回来吗？”

柳素因知晨来的，压是不会有效果的，可是一时之间她也想不到更好的法表示自己的态度。她忍了一会儿，才说：“这家里已经够的了，你就别再添了……清清静静的日才过了几天？又要闹腾得一塌糊涂是不是？你呀……你跟你爸爸真的太像了。你们父女俩，也不知是不是我上辈了什么孽，要遇上你们俩……你们俩就是来跟我索命的黑白无常！”

“你敢！”柳素因声。

晨来笑了笑，“没关系的妈妈，什么后果我都认。我爸爸……您真的觉得对我来说我爸爸的看法重要？”

她扭开脸，不看母亲的睛。“我没随便。”

“我爸名声也不好，你还不是跟他在一起。”

“来来！”

“没有！我说了我喜他。”

晨来轻轻叹了气，“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也说不清楚，但是……我喜他。我不要求您和我爸也喜他，只希望你们别涉我。”

“因为你是蒲玺的女儿。因为那是罗焰火。”

柳素因怔住。

晨来没声。

“我是蒲玺的女儿，这是原罪吗？他是罗焰火，这是他的原罪吗？”

晨来向来是不怕打也不怕骂的，但唯独母亲落泪她没法抵挡。

“葳葳和罗焰火能比吗？”柳素因甩开晨来的手。“你糊涂了吗？葳葳多让你爸爸挑剔一个门第，罗焰火……来来来你跟我说说，你是不是疯了？”

晨来不声。

柳素因瞪着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