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跑到台上去，接了空盒放到包里。

“……昨晚你爸打过电话回来，说他还得待一阵……这回不错，晓得跟我说一声。你瞧你，这些都没吃……这个不要了，我了新的。你吃新鲜的。”柳素因说。

晨来问：“姑姑跟您一起去画展？”

上周休息日，她和母亲去看秦，老太太很兴地告诉她们自己参与的画会上就有展览，从上周末开幕，为期一个月。她是计划找个休息日去参观的。没想到母亲和姑姑竟然捷足先登……且不说母亲，姑姑想来是陪母亲而已。她不喜这些的。

“说是没兴趣，但总归该捧个场。老太太这岁数，年年办画展，也不知还能办几回，何况也不可能年年办……你姑姑呀，这些事上是周到的。”柳素因说着把冰箱整理好，又拉开冷冻屉看了看，很不满意上回送来的菜都还原封未动。“……你这周都吃的外面的？真是让人不放心……你呀，什么时候能有个人在边儿照顾你，我也就……”

“妈！”晨来给母亲倒了杯，及时拦截了母亲接来可能说的话——母亲说话嗓门向来大，就是不大，这么近的距离，在台上也听的一清二楚的……“我不是有您这专属营养补充站嘛！再说堂的存在和外卖的便利就是我们职业女最好的帮手，别担心我一个人真的会营养不良……”

“嚯，你这小嘴儿真是的，说不过你。我一张嘴，你准有一车等着我——是，现如今想是结了婚也未必指望得上谁照顾谁。你就是想明白了这儿才声声不结是吧？我看你持到几时！”柳素因接过杯来喝了两。

“您这几天怎么样？”晨来忍住没有继续跟母亲分辩。她更关心这个。

“放心，朗着呢。”柳素因接过杯来喝了两就要往外走。晨来刚要松气，就见母亲在走廊里站了来，往屋里看了。她心一提，“我要说你又嫌我絮叨了……每回看着你这糟糟的屋啊……什么味儿啊？”

“没……”晨来一慌，了鼻。哪有什么味……可也许是她久其中闻不来……她皱了眉，：“瞧您就待这么一会儿，横挑鼻竖挑的！”

“嘿，除了我，谁认真挑剔你呀！睡够了起来好好儿收拾一。你这楼层又不，小心招耗。这儿可没嘉宝帮你！”柳素因说着去开门。

“知。”晨来说。

柳素因看晨来拎着包跟在后，看了一她上，“我怎么觉得哪儿有儿不对劲儿呢。”

晨来看着她，不声。她悬着的一颗心简直堵在了嗓儿。

“对了！你那台，又没封闭，雾霾啊，分分钟透来，特别脏！你得勤收拾……还有，防盗网你要是再不记得申请安装，回我就去替你去办。”柳素因说着指了指台，回走到门外，跟晨来说休息日也不要只顾补觉不吃饭。“吃饱再睡……不要只用不保养，都那么搞坏了。得了，我走了，你再睡会儿……你看看你这脸！天天就知问我怎么样，你看看你！别回我好着呢，你先垮了，我还得白发人伺候黑发人……”

“不会的。”晨来轻声。

“那你来，给我抱抱。”柳素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