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来最满意的就是姑姑的“无为而治”。姑姑这散淡随意的，反而有助于这栋老宅的保护。后院姑姑自留但不怎么使用的那分，则完全保留了原先的样貌，只是显得没有那么容易让人亲近，可能是少了所谓的“人间烟火气”的缘故。

大有酸痛……她轻轻捶了捶，弯去着小和脚踝。

晨来舀了咖啡豆放机里，“您这也挣不了俩钱儿，也是要累死人的，还得随时看您脸，我才不。我宁可看病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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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珍心一动，笑了笑。她听到晨来说过两天该喊个收废品的大爷来把杂间里那些纸壳酒瓶都收走了，懒洋洋地嗯了一声，说：“来来，你脆别去那累死人还挣不了俩钱儿的活儿了，这儿给你好不好？”

蒲珍也看了去，“走吧，上天台去坐会儿。”

“这不是心疼你么。”蒲珍看着她那纤细的脚踝，笑笑。

蒲珍撇了嘴，“自己打架就算了，还带坏别人家孩。”

蒲珍坐在沙发里，看着晨来忙了这半天。她本来只是想休息一再接着动手收拾的，但晨来手脚不停，不但将机安装好了，还把一些包装盒、塑胶袋和封条一类的垃圾都收拾好了叠起来，丢到外面杂间去了……晨来门时是个端庄优雅的淑女，这会儿起活来又是个丽的灰姑娘了……咦，今天竟然是收拾得很利落的样，难得肯打扮。上回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门去，还是相亲那日。

这时平台上又上来几个外国人，看来也是上来看风景的。他们跟蒲珍打过招呼

“我劲儿足着呢，您放心。”晨来笑着起，洗了手，把温好的咖啡杯拿来放过去接咖啡，“我今儿才发现病房里多了两个人大的年轻男护士。回我鼓动他们好好儿健、学学泰拳，起码到时候反应能力一儿，多少能儿事。”

“看脸也只看我一个人的嘛，而且起码没有生命危险对不对？你看最近隔三差五又有人伤医。不说新闻，你不也没少遇上？你有把握每次都躲过去？”

晨来拿了个圆盘把咖啡杯放上去，顺跟着姑姑上了天台——说是天台，不过就是借着原来车房的地步搭建来一个大约五十平米的平台。四面有原木的围栏，有小桌椅，也有遮伞，还有……当年改造，姑姑虽然请的是不知名的设计师，可设计方案意外实用，最关键的是搭建来，与原先的风格一都不冲突，反而相辅相成，成了这一片老宅改造里最成功的范例。

晨来看着杯里那厚厚的油脂，了一大气，把这新鲜温的咖啡香都鼻腔……“一天辛苦之后，来一杯味的咖啡，太幸福了。”

“坐呀。”蒲珍说。

扑鼻，她忍不住赞叹。“太香了。”

她看了外面，正好看到墙边的木制阶梯。

“那也不能说不就不了。我十几年不就学会了怎么治病救人么？”晨来把台面净，赞了句保洁阿姨靠谱的，这儿一灰尘都没存。她靠在台边，松弛来。

“也是。”晨来把两杯咖啡端过来。“在这儿喝，还是换个地方？”

这一代的老屋，有些因为产权早就七零八落，一个院儿里被分割无数的空间，在没有统一改造的方案可以达成、只得各自为政的况，就每家都造了适合自己家的风格，所以要站在一望去，四周的院落像墙上的涂鸦一样，五八门……虽然单看起来并非不是很的改造案例，可总上看总觉得杂无章。

“所以要不惜血本来一台啊。你知住客们去玩很久回来，或者早起要去一天，有一杯好咖啡多重要……尤其这儿的客人又大多数是外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