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架老斯坦威旁边。”

晨来想这可真是个指路的好办法。她将披肩拿来，经过沙发旁时搭在了扶手上，朝罗焰火说的那架老斯坦威三角钢琴走去。走到琴边时，她停来看了看。琴虽然很旧了但保养得极好。琴前放着的琴凳也是古旧的样，看上去可以随时坐来弹一首曲……她洗手间前抬看了，这一角放置了好几架旧琴，看起来有挤挤挨挨的，仿佛随时会吵架的样。

她走卫生间，认真洗了把脸。洗手的时候听见外面有动静，她停了，走来时，往这一侧的小台上看了一，忽然有个影闪过。她眨了，想走过去细看看，还是先返回了。经过沙发时，她看到自己随意搭在那里的披肩被叠好了，稍稍愣了，抬看看背对这边正在打电话的罗焰火，笑笑。

她脚步故意放重一，罗焰火回了，示意她先坐，然后将手机放在肩上，轻声说：“先吃。”

晨来坐来，看着桌上丰富的大餐，见罗焰火走远了，等了他一会儿，实在忍不住肚饿，拿起刀叉来从面前的盘里叉了一整块烤羊排过来。原本该斯斯文文切着吃的，她皱了眉，瞥一不见罗焰火的影，脆伸手拿起来直接啃了……罗焰火坐来时，看了晨来手边的杯，像是一滴酒都没有碰的样，抬看她。

两块羊排肚，晨来面对已经镇定多了，可以慢条斯理地将小土豆和彩椒切开一送中。罗焰火挑的酒也很好，只是她浅尝辄止。

罗焰火知她挂着明天的工作，并没有劝她多喝一。

这餐晚饭吃得平静又安静，两人似乎并没有很多话要讲，可是看上去，又像是说了很多似的，这让晨来觉越来越放松……不过晨来心里一直惦记着刚刚那个影，忍到洗完澡从浴室来，忽然看到纱帘上树影晃动，实在忍不住，脆走过去，将纱帘一把推开。

台上空的，除了座椅和遮伞，空无一。

月光照在竹林树木上，投来影随着风微微晃动……晨来听不见声响，但总觉得刚刚那个影并不像是树影。

忽然，她听见背后有动静，猛得回，就见房门开了，罗焰火走了来。

他换了简单宽松的衫，发看起来还没有完全，这让他一看上去像枚刚刚洗净的青果……晨来的动作停在那里，而罗焰火看到她受惊的神时，眉抬了抬。

他没声，只是走过来，看了她。

她此时只穿了一件浴袍，光脚站在地毯上。手里还着纱帘，看他走近了，一时忘了松手，就那么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