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咱们可是无话不说！”

晨来脸又红了。“你越来越过分了！等我要告老师。”

北川笑着把手上的大钻戒、腕上的钻石镯还有钻石表以及项链耳环全摘来，丢她的铂金包里，就放在座椅上，说：“我别讨老太太的嫌了，说我把心思都放赚钱上。”

“欧老家的访客车都停 E 区。”保安说。

“不会！”北川说。

北川笑起来，“好啦，逗你的啦……看起来是很不错哦，对吧？这就好。真的。肺腑之言，只顾自己开心和快的，不要给第二次机会。”

“真是，你的事我什么时候跟别人说过？什么可以开玩笑，什么不可以开，我还是知的。”北川认真起来。她看看晨来，轻轻了她的腮。“跟着你的心意走就好了，结果怎么样，哪有那么重要。这也是我看到罗焰火跟你在一起，会觉得‘啊这样也不错’的原因。其实就算不是他，换成任何一个人，能让你开心，我都会觉得 OK。”

“回我算好钱跟你要账。一起瞎买的，必须有难同当。”北川笑。

北川推了晨来一把，小声说：“你先把老太太哄去……瞧您说的，欧老师，我们这不是孝敬您来了吗。”

“好了，你是个大人了，要像个大人那样事。”北川说着，看前车队松动，简直要兴得多踩几脚油门。“总算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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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不想送人么？”北川说着开了车门，跟小富姑娘商量着怎么把东西都搬去。后备箱开着，里满满的。“你直接拿去，甭跟老太太说……回又骂我们瞎买东西了。”

晨来松气。

“才不要你分析。”晨来拍拍手，像是要拍掉北川的这个念。“你会拿去讲！”

“雨呢，老师，先去吧。”晨来小跑着上了台阶。

她们学时就已经知是所谓的“段大师”了，专门会讲黄笑话。虽然那时她也没什么经验，可是开起黄腔来毫无惧，有时候连导师也不放过……曾经被欧老太太打得满是包，骂她是老外科大夫也不敌的小氓。

北川一直笑，不住地跟晨来开玩笑。

欧教授是个个很、腰背直的老太太，满银发、神矍铄。此时她看了看晨来，目光变得更加柔和，伸手来，让晨来握着，转往里走时，小声说：“你来了我就兴了……快，我刚刚泡了好茶。来。”

晨来听着，忽然噗嗤一声笑来。“你太烦人了，师。”

“我就说不让你们来，来就来，还拿这么多东西，你们是想埋了我？”欧教授皱眉。

晨来和北川一齐回，同时开叫了声老师。

“你们是不是又瞎买东西了？”欧秀绮从屋里来，说。

“快，分享细节……分享细节又不会死！我帮你分析……”

“哟，真是的，这会儿又改烦我啦？”北川笑着把车停来，拿手机对着讲了句小富帮我开门谢谢，果然不一会儿大门就开了。她把车开去，晨来就见楼里面跑来一个二十几岁的姑娘，正是欧教授家的保姆小富。

晨来微笑，回跟北川比了个 OK 的手势，随欧教授去了。

晨来不声。

“我刚跟你说的，可不光是笑话，很认真的。”北川把车停了来，保安问过她是哪家的访客，给她刷了门禁卡，让她带好，告诉她门的时候要还。

“你去告啊。”北川大笑。

晨来笑着说“不骂才怪”，伸手将后座椅上的那束拿了来。

说来也是奇怪，两人这样说说笑笑的，车开到欧老家之前，竟一路顺畅，再没遇到阻碍……

“那我也不讲。什么细节，完全想不起来。”晨来说。

晨来瞪她。

“……”晨来完全不想说。她当然不是完全想不起来，可……“反正我不会说的。”

看小富那兴的样，晨来啧啧称奇，“师你不去外真的是可惜了的。”

北川答应着，去却在经过 E 区时连减速都没减。晨来提醒她，她只看着前方，在一栋又一动小楼间绕着，说：“放心，已经问过小富了，这会儿没别人来，车直接开院里，不占他们公共空间还不行吗？那么多东西咱们俩跟屎壳郎似的扛去么？”

晨来咬了牙，要不是她在开车……真要掐住她脖使劲儿晃几。

“你不去她就不知了么。”

北川看着她们的背影，故意叹气：“看看，人比人真的气死人……得好看就是占便宜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