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第一步，剩的就顺其自然好了。我支持你，来来。”

“嗯。”晨来说。她可不想说跟北川说谢谢。她知自己不用说，北川都能懂。“……师，这两年赚了不少钱嘛？”

“哎？嘛？小罗总这么快跟你八卦我了？”

“说你会拍卖会。我说你喜珠宝。”

“嚯！是呀，我经常捧博时小拍的场。”北川笑起来。“说真的，倒是希望有机会能看一场小罗总亲自主持的拍卖——可惜珠宝专场这类小拍，他是不会手的。”

晨来也笑。

“很晚了，早休息吧。来日方，来来。我们有的是时间讲悄悄话。”北川轻声说。

“晚安。”晨来说着，顿了顿，叫了声师。

“嗯？”

“我你哦。”

北川停了好一会儿才说发神经了蒲晨来，又吓我一，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挂了。

挂断前她的笑声传过来，晨来也微笑，看到对话框里，北川发过来一句“我也你啊”，然后说“周没时间的话，周一起去看欧老吧，你回国还没去磕呢是吧”。晨来说是，只打过电话，要预约时间去探望，开始助手说等安排，后来老师亲自回电话，说等她空了让人给我电话的……这个周没给我电话，我等着呢。北川说老太太这几个月居简的，该不会生病了吧，等我打探消息。

晨来有担心，忽然想起欧熠来，说不然我问问欧吧。北川就笑了，说她那个人，知什么也不会说的，问她等于白问，除非你有等价可换的信息。要真是生病了，老太太不让说，她也不敢说的。我去打探，你甭了，等我消息好了。

晨来想想，说好。

北川说早休息吧，你这两天应该是真的累了。

她没再发消息来，晨来坐在凳上，睛都有睁不开了。突然看到罗焰火回复了消息，很简单，OK。

她打了个哈欠，挣着去洗了个澡，本打算看几页书再睡的，钻被里，还没等调整好姿势，已经睡着了……朦胧间听见手机震动了，她摸了摸手机，眯了看是罗焰火发来的，很努力地睁开，见他发回来一笔转账。数额不大，但恰好是她多给的那分。后面跟着一句晚安。

她闭上睛，将手机放在额上，忍不住笑起来。

她翻了个，收了款，随手发了个晚安表过去，扔了手机便睡着了，听见震动声也没睁……她一觉睡到了天亮。

晨来听到外面的鸟鸣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随手抓过手机来，先解锁看留言。

她扫了一消息列表，发现罗焰火的像在前列，先去看。

对话框打开，她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