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太旧，不要了，这件都破了，这是我们中学时候的款式吧？”

“去哪儿？”

这话似曾相识。以前被说不像个女孩，所以我一度还跟着妆博主学过化妆。不过手残得厉害，光是学画眉都是学了两年才稍微可以拿得手，而且主要原因还不是我的技术提了，而是激素作用导致发增，成了天然野生眉。最后，我也想通了，不要活在别人的定义中。

“像......个人？”

记得我第一次因为跨别去看医生，我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要从医生那里得到荷尔蒙方。我曾经和一位网上结识的有同样经历的网友过，我要如何才可以顺利让医生相信我就是真正的跨别，而不是一时吃饱了撑着突发奇想。毕竟，变之后反悔的案例屡见不鲜。我很担心自己并不男化的外表和举止言行会被医生质疑。那位网友告诉我无论如何都要一咬定自己非常定我的心就是男，而且从生以来一直如此，从未动摇过。他说一旦我表现任何“女”的一面，说不定医生就不会给我荷尔蒙了。那时候的我一度为了展现自己从到外都是个“铁血真汉”，也开始学起了爷T，铁T的装束，什么束，夹克，黑短筒靴，廓形T恤，寸，反正一切让我显得娘的元素都被抛弃。直到后来用了酮之后，我的脸型也逐渐改变，声音变得低沉，全肌和脂肪的分布也发生了变化，我比以前更像个男，我才放弃了那些小心翼翼的修饰。

后，南和谦像是突然开窍了一样到在朋友圈炫耀阿毓，难得来一次朋友聚会，满面光，笑起来都是招人烦的气息，“你说我怎么那么我媳妇？我媳妇以前是个姑娘，我第一次见面就喜他，不会我其实喜姑娘吧？”

“很有可能。”洛轩语气带着酸，“祝你们两个直男百年好合！”

“你什么？”我好奇地问。

“哥哥，你怎么不说话了？还是我动你的衣柜你不开心？”

洛轩摸着自己被绕了的脑，无奈地目送他离开，“这人是谈恋谈傻了吧？怎么说话没没尾的？”

“我看到我媳妇儿的衣服了......”

“南大少爷，麻烦你仔细看看你的屏保照片，阿毓像什么？”

“我就喜‘小娘炮’不行吗？”

“我知。刚认识你的时候，你不是说我有‘娘娘的’吗？我其实就是改不掉的‘小娘炮’。也哭......”

“去你的！我们两个才不是什么直男呢！”

“去你的！我不换了，你才母零，

看着这满地狼藉，不知他又是演的哪？

“哥，你这样可不行，你是个gay，怎么可以像个直男一样？我们去买新的，我要把你打扮成最靓的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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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是直男也许还有人相信，你家阿毓就是个不折不扣的gay，说好听0.5偏0，说难听，像你这样的1号哪个看到他不想上？”

回家就发现南和谦在我的房间里忙活着什么。

“小母零我也喜！”南和谦坏笑着补充。

南和谦像是恍然大悟，“你好像说得有理。我先撤了。”

“阿毓，你是不是不喜别人说你应该怎么样？其实，你你自己就好了，你原本的样我就很喜了。”他说得认真。

“也不是，听你的，也是该换换新的了。你的衣品比我好，就麻烦你帮我搭。”

他见我不说话，停了手。把丢得满地的旧衣服捡起来，一件件叠好。

“为什么丢掉？不是都好好的还可以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