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嘉宝临时改，差一咬到了自己的。

要是沈意之前的行为是模棱两可，那么舒嘉宝这句话就是将两人的关系摊开在了台面上审视，假如她们双方有一个人无法接受这样的走向，那么这段关系距离结束也不远了。

说到这里，舒嘉宝一气。

房间里的气氛显得压抑了许多。

这样的好，谁能招架得住？

这场游戏从开始的那一刻起，过多的关心与呵护就统统都是越界。

这并不是个什么好兆。

反之，如果沈意默认，那么从今天晚上就是她们之间关系的一个转折。

有些东西，挑明了和没挑明是完完全全两码事。

她有错吗？

“明摇老师，这么晚还不睡是有什么事吗？”

“我知了。”好一会，沈意给这样四个字的回答。

如果说她今天晚上是越界了，那也是因为沈意越界在先。

“可是沈意，我是个人啊，我有血有也有，你每一次对我好我都会提醒自己这只是你随手为之的罢了，但是一次又一次。就在刚刚，你明明可以等徐颖走了之后再过来把房卡还给我，可是你却选择站来帮我。”

这个明摇，对舒嘉宝未免也太上心了吧？

虽然还是模棱两可和回避的态度，但却没有严词拒绝。

“咚咚”两声，突兀的敲门声将两人从这场沉默对战中给拉了回来，舒嘉宝率先回过神来，她抬眸看了沈意一然后才转过去开门。

这说明沈意自己的心里也是拿不准，无法决断的。

就沈意思考的同时，舒嘉宝还在继续着自己未说完的话。

三更半夜，虽然她没有睡觉说不上被打扰，但也着实有些离谱了。

但糟糕的是，现在她却对前的人有了恻隐之心，并且还隐隐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过分了。

但这一声“明摇老师”却让还陷在自我挣扎绪中的沈意瞬间抬起了，她朝着门望去，只是舒嘉宝的恰好挡住了门那一隙，让她什么也看不到。

可是一想到有人想要尝试着靠近自己，她就意识生了抗拒的心理，经过了萧雨涵之后，她并不想再让任何别人到自己的生活里。

她没错。

这句话之所以危险，是因为已经彻彻底底越界了。

而且，舒嘉宝在她面前也有诸多隐藏，当人还可以，人以外的……还真不太适合。

沈意岂会不明白这其中的意义？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但你却和我生气，生气了也什么都不说，不告诉我。”说到这里，舒嘉宝抬起手背了自己的泪，可越泪反而越多，很快就连手背上也被泪沾得的，脸上的妆容也已经有些了。

她是给钱的那一方，就两个人之间的这关系，她对舒嘉宝什么都不过分。

三更半夜过来敲门问候，这正常吗？

“只要是你喜的样，我都可以演来。”

这四个字仿若一块沉重的石压在舒嘉宝的心，让她觉得有些不过气，但同时又有些轻松。

她抿了抿，只觉得有些糟心。

“我知，你觉得像我们这样的关系你没必要向我代什么，你钱买的，也只是一个听话的人而已。”

说完，她屏住呼盯着对方，不放过任何一丝绪的变化。

当看见现在门的人时，舒嘉宝直接脱而：“明摇……”

“我之前也确实是这样的，得很好，很到位，你也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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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嘴边之后她又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了。

她顿了顿，说了今天晚上这一场来最危险的一句话来试探沈意：“所以我会在意你的绪，我已经没有办法将你当成一个简单的易对象来看了。”

一次也就罢了，次次都是这样。

对话行到这里，两人陷了无止境的沉默之中，沈意这句“知了”让舒嘉宝不知该要怎么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