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京大实验室的时候，章教授特别重视秘密文件保密的事，哪怕是草稿废稿也要到百分百加密。所以，我到了所里以后特别不习惯。大家都比较重视终稿，似乎很少有人对草稿加密。”誉一丝嫌弃的表，“其实，最开始刚接保密条例的时候，我确实被镇住了，以前没接过嘛，哈哈，觉得还神秘的。”

所浅笑了一，问：“那现在镇不住你了？”

“我心里还是有保密这条红线的。但是说实话，有虎蛇尾的觉。平时所里对于保密的事调得并不多。而且，时间一，很多人就松懈了。”誉想了想，直言，“咱们所里的保密条例还有一个弊端，就是防外不防！”

“？”所问，“怎么个不防，你说说吧。”

他对于誉的看法还是比较重视的，毕竟对方是一线科研人员，对于实验室办公室里的况比他这个所了解得多。

“您要不要跟我打个赌？”誉乐呵呵地问，“您随便找个由把大家从办公室里引去，至少三分之一的人不会锁屉。您再拉开他们的屉看看，没准儿就会看到秘密文件被大喇喇地放在里面。”

他又补充：“我可不是背着大家跟您打小报告啊！如果只有一两个人如此，那是个人问题。但是，如果这样的事已经形成习惯甚至风气，那就不是个人问题，而是保密制度的问题了。”

所的神渐渐严肃起来。

“况真的这么严重？”

“况其实不算严重，大家只是保密意识松懈了而已。”誉建议，“我觉得您应该趁着这次草稿被外的机会，在全所开展一次整风运动，并且号召大家专门针对设计草稿，在加密方式上行创新。”

“每个课题组，尤其是组，要有自己的保密手段。您甚至可以考虑将保密工作的成绩，作为绩效考的一环，督促大家重视起保密制度。”

所若有所思地用指关节敲敲办公桌，：“你的想法还多的。”

“哈哈，我以前在工厂工作过，给两任厂当过秘书，谋划策就是我的日常工作之一。我寻思工厂和研究所的理工作应该是大同小异的吧？”

不知是于考教的目的，还是只是随一提，所兴趣地问：“哦，那针对这次密事件，你觉得上飞机课题组接来的保密工作应该怎么？”

“所，真不是我后炮，但是这件事我觉得主要责任一半在李副组，一半在所里。如果我是李副组。”誉停顿两秒，摆手解释，“我可不是在跟您要官当啊！我只是打个比方！”

所：“……”

他本来没觉得对方是在要官，被他这样多此一举地调一番，才反应过来，人家可能是在要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