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早过来看看，能不能跟大家一起锻炼。”誉走过去，弯腰拾起篮球，“我在学校的时候，每天都打球。不过，上班以后时间没运动了，总觉得浑不得劲儿。”

而后又为誉介绍，绿背心是裴主任，另一位瘦个是郝。

“小，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秦抹了抹额上的汗对誉笑问。

有张地盯着篮球划的弧线，见到它空心掉了篮筐，才松了一气。

“呦呵，老秦，你这是找了个运动健将啊！”绿背心惊讶。

还好，没翻车！

“他俩一个北京的，一个上海的，即使毕业后被分回原籍，也是在大城市工作，家里多少能帮衬一把。”誉无语，“工厂每年接收毕业生是有定额的，你搞那么多人去，是要搞竞争还是咋的？”

另一边的煤渣场地上，两个中年男人挥舞着羽球拍，欻欻地球。

正好能边申报国家二级运动员，夏那会儿在学生会工作，对这些事门儿清，着他申报了二级运动员。

“老徐，你俩打的那个羽球太没劲了，还不如过来陪我们打一场比赛。”一个穿绿背心的寸中年人，一面运球，一面声对旁边打羽球的人喊话。

和佟志刚他们说说啊，大家一起去。”

搞定了陈显去三系工厂义务劳动的事，礼拜一上班的时候，誉特意提前了一小时发。

陈显不好意思地挠挠。

“好不容易又凑了一个人，赶打球，打完了我今天得早去办公室。”郝促。

只投机取巧地将每天上班骑自行车的时间当了运动时间。

他好久没打过篮球了，手生得很，刚才那一投就是全凭觉和运气。

“我不去，你们打球太野蛮了。得浑是汗，我一会儿还怎么工作！”

话落，站在场外拍了几球，起，投篮。

自从离开学校以后，一直找不到打乒乓球的搭档和场地，他已经好久没运动了。

*

“试试呗，我还是国家二级运动员呐！”誉停顿几秒又补充，“不过，我之前是打乒乓球的。”

秦拍着誉的肩膀说：“这是我们里今年新分来的助理研究员，也是我们京大的毕业生，叫誉。”

两拨人泾渭分明。

他还真想跟这三人打球的，不只是锻炼的问题。

誉在场外围观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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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在北京校田径运动会上，他得了一个乒乓球第五名。

是哪个门的主任和并没介绍。

视线从羽球那边收回来，他盯着篮球组看了没多久，篮球就被打了界，落到他附近。

“再打半小时，二对二，球多的一组算赢。”秦看了手表，又转向誉问，“小，你刚才那个球是稳定发挥不？要是能保持这个平，就跟我一组！”

那个穿绿背心的中年人对誉招招手：“小伙球打得不错，来一块儿打场比赛。”

将自行车在车棚停好，誉溜达着绕过综合楼，还没见到人呢，就听到了篮球敲击地面的砰砰声，以及叩击羽球的啪啪声。

裴主任拍着球说：“我知这位小同志，这些天去堂打饭时，王师傅提了好几次咱们所里来了个特神的小伙。”

全场唯一的篮球架就孤零零地立在泥地上，三个穿着背心的男人围着一个篮球转，汗浃背。

他上礼拜有一天来得早，远远看到有人在综合楼后面的空地上打篮球，还有打羽球的，所以就动了心思，想早来跟人家一起运动运动。

研究所大院的地面也不知怎么回事，一半用泥铺的平平整整，另一半却像是基建到一半突然没了经费，潦草地用煤渣铺平了事。

尤其是那两个打羽球的，煤渣地上连羽球网架都没有，那二位就是互相喂球，谁要是没接住球还要被对方埋怨两句。

“等你在三系工厂站稳脚跟了，愿意推荐谁去就推荐谁去，现在先顾好你自己吧……”誉看了手表说，“走，趁着时间还早，咱俩先去三系工厂看看，要是许厂今天在那边加班，正好把你推荐给他。”

誉摸到篮球还兴奋的，很快就加了三位领导的比赛。

这几人能跟秦一起打球，而且看起来年纪都不小了，估摸着不是研究员就是领导。

秦以为他擅投篮，所以拿到球以后有机会就要传给他，誉虽然很时间没碰篮球了，但是表现还算镇定，篮球到他手里，五次能有两三次被投篮筐。

这两拨人打得都不怎么专业，明显就是为了健的。

不过，这运动量对他来说显然是不够的。

誉在心里叹气，这小也太实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