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沅茗坐在她旁边，每次看向她的时候，都回来慨加佩服的神，然后心里又觉得有些可惜。她的中生活，居然是在这无聊乏味的事里开始与结束的。

楚栀也没有细细解释。但大概就是这么一回事，二年级的那些课程与容她都已经掌握， 反正她也没有别的事要，完全可以借着三后期这段时间冲一把， 也许， 她可以成功呢。

“……”

那边的护士接着又说：“那个，苏婆婆刚从急诊室来，我们医院这边联系不到她的其他家属，只在她的手机里翻到了您的电话。”

她拨打去，电话里却响起一个机械的女声提醒着“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要是夏凡郗还在的话就好了。

有医生过来查看苏新芬的况，看见楚栀在里面，以为她是来探望的家属，便直接开：“老人家这么大年纪了，也不知找个人照看照看，这一跤从山路上摔去啊，人差没了，还好送医院送的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换到三的班级后，楚栀的生活也没有多大改变，每天要的事就那么几件。她告诉自己， 熬过这段时间，她就可以有个轻松的假期，所以，为了不再熬一年，她比同班三的那些人还要努力。

她试着询问了：“是苏婆婆吗？”

她上的白发好像也多了不少。

楚栀笑了：“只是不想浪费时间了。”

“她的家属……一个都联系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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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请问，是苏新芬苏女士的家属吗？”

国啊……

三后阶段的时间，虽然枯燥，却过得极快，看起来与前一天没什么不同，但今天这一天，就这样结束了。

到医院，楚栀据之前给她打电话的那个护士说的，直接去了医院七楼。

去超市的路上，楚栀拿手机，打开通讯录里那个像是被尘封许久的联系人。

距离考还剩最后十天的那个傍晚，楚栀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医院打来的。

考，亦近在前。

刚从电梯走来，就看见有护士一阵风似的从前边跑过。

“啊？”顾沅茗不是很理解楚栀的话。

门前，叶慧晓问她去哪里，她找了个借说去超市买东西。她看起来十分淡然，不像是在撒谎，叶慧晓也就没有阻拦。

”楚栀开。

楚栀犹豫了会儿，还是决定去一趟医院。

“小事而已，”顾沅茗耸了耸肩，而后半打趣着又说：“我是真没想到你真的要和我们同一批参加考， 你是来跟我们抢名额的吗？”

她去护士站问了苏新芬所在的病房，去后，看见了那位已经许久未见的老人家。

这个念刚从顾沅茗脑袋里冒，顾沅茗就立刻转过去，没让楚栀看到自己的表。她很清楚，“夏凡郗”这个名字现在在楚栀面前算是禁忌了，她从没听楚栀提起过这个名字，楚栀也从未问过她任何与夏凡郗有关的事。

“是的。您是她的家属吗？如果不是的话，那就不打扰您了。”

“是的是的，就是苏婆婆。”

楚栀抿了，忍不住叹息一声。她靠在租车后座椅背，双手握着手机，心忽然有些不太好。

楚栀有些疑惑，但她知苏新芬这个名字，夏凡郗的也是这个名字。

苏新芬安静躺在病床上，着呼机，气息微弱。忽然之间，楚栀觉得前的苏婆婆比之前她见到的苏婆婆要苍老好多好多。

夏凡郗那家伙走的实在是太匆忙，也许，他们都没来得及好好别。

很快，充满着燥的夏天到来。

“什么时间？”

“在学校的时间。”

远在千里之外的异国他乡，谁知他还会不会再回来呢？谁知……他还记不记得他曾经喜过这样一个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