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婷婷：“……”

“这……”江绪渺笑容诡异，“这个嘛，只有你去问她了，我，我也给不了好的建议，毕竟我也不知你们俩现在关系到底是——”

余牧没法，只能溜人。

左仟浔低，不去看她们俩，只是说：“余同学先回去上自习吧，有什么之后再说。”

“黄婷婷你可以闭嘴吧，再说我把你嘴撕烂。”

或许余牧在她面前是一个样，在别人面前又是一个样。

她看向江绪渺，朝她撇撇嘴，小神在向她求助。

余牧听了心里打鼓，心想这事儿还没完啊。

“你觉得你这个年龄, 烟合适吗？”

是妹还是侣，江绪渺识趣地没问。

办公室，大分老师在批改作业，也有一分的老师在给学生讲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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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对桌的江绪渺在看戏。觉得好有意思，觉得左仟浔的语气, 有像在训自己犯了错的女朋友的觉。

余牧立改：“没有次！！！”

“嗯嗯嗯，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江绪渺也不追问，有些关系，不要究，该知的自然会知。

“回去上自习吧，放学再说。”

左仟浔追问：“请问余同学, 你觉得烟可以解压吗？”

余牧为什么烟？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了吗？虽然她已经成年了，烟与否是她的个人自由，可是在学校烟的话，就太不合适了。

她看看左仟浔，又看看余牧。一个训，一个甘愿被训。啧, 余牧这小受样。

看似是老师训学生, 可明显语气比平常严厉了些。

余牧，一边说话一边往前走。黄婷婷小跑跟上她的步伐，在她耳边叭叭叭：“我哪敢啊，你可是个妻严！！！”

所以哪个才是余牧真实的样？

“不合适！”

＊

余牧刹车，“你说什么？”

“是妹。”左仟浔主动回答了她，即便妹这个词现在显得那么牵。

江绪渺, 适时话：“小牧心里应该有数，她刚刚不是对赵主任说是第一次吗？不会有次了，放心吧仟浔。”

从办公室走来，门墙边上靠着一个黑影。余牧吓了一，往后退了一步，看清楚是黄婷婷，拍拍脯，松了气，“你站在这里嘛啊，吓死我了！”

余牧疯狂摇，“不能，不好, 难死了。不该尝试, 我的错，再也不烟了！”

左仟浔在写教案，写着写着莫名心有烦躁。

“你要是真担心我，刚刚就该把我拉走，而不是把我扔办公室！”

“妻严啊，你看左仟浔把你得多严啊！”黄婷婷还想说几句，结果嘴已经被捂住。

半小时后，晚自习课。

还有就是，原来余牧是要烟的？左仟浔当然不相信她是第一次。可是在这之前，她真的不知余牧还会烟，一时之间，左仟浔在想，她对余牧到底了解多少？

本来就是妻严，怎么还不让说实话了！！！

对桌的江绪渺看不去了，左仟浔那眉皱得跟褶似的，声安她：“唉，你别心了，没什么的。”

黄婷婷小脸委屈，“我这不是担心你被骂吗……”

左仟浔神有担忧，“她好像是压力有太大了，有什么办法能帮她解解压？”

江绪渺朝余牧使了个，让她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