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牧刚想问她是不是哭过，左仟浔却抢先问她：

“在。”

现在想想，有没有可能，余建军说的就是他自己？

余牧脑袋乎乎的，还没从刚刚那一秒的画面中回过神来。

“爸爸，等我大以后，我也要像你一样去抓坏人。”

“放心，余叔叔会没事，我刚刚打电话问过我爸爸了。”

等会儿怎么解释？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可以说，对左仟浔来说也是一个挑战。

“我很安全，你别着急。我已经了西街，准备打车回家。”

余牧曾经觉得，余建军在这个约定上抛弃了她，他们明明约好的，要一起抓坏人，后来他怎么就只知打麻将了呢？

围观的人很多，警l察拉了警戒线，看那人被抬上担架，听说已无生命特征，年纪不大，估计和刚刚那几个混混差不多大。

恍然想起几年前某天余建军喝醉说过的话：

“你回家乖乖等我，我已经在路上了。一个小时之后就能到。”

“听到了吗？？？”

想起余建军，刚刚他坐在警车上，副驾驶座，神姿态好像和十几年前没两样。

结果电话还没拨通，左仟浔已经主动打了过来，还是视频通话。

余牧远离嘈杂人声，往西街外面走，前霓虹灯闪烁，幻影叠，倏然间脑袋有恍惚，觉得发生的一切都不太真实。

余牧又打了一个电话给他，还是关机。

“那爸爸等你大，我们一起抓坏人，好不好？”

“嗯嗯。”余牧别过，咙有哽咽，可能还是因为余建军，“，我想知我爸爸——”

余牧接通视频，看到了左仟浔的脸，镜的背景是在车上，清瘦的脸上夹带了焦灼，仔细看，发现左仟浔睛红红的。

左仟浔其实有好多话想问，但隔着电话又不方便。看不到余牧她就不放心，接了视频看到她才稍微好了些。

这是余牧最刻的记忆。小时候，想当警官是因为受余建军的影响，大之后，无形之中成了一执念，她也想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除了医护人员，还有几个警l察也抵达现场，了解基本况。

可现在看来，好像余建军并没有扔她一个人。他一直守在他的岗位上，承受的可能更多。

一疚袭上心，同时也担忧着余建军。希望他不要有什么事。

虽然只有一秒钟，可能一秒钟都不到，可她很确定，那个人，绝对是余建军。

“听到了。”稀里糊涂答应了左仟浔，挂了电话之后，发现救护车已经来了，估计有人先打了电话。

余牧松了气，悬着的那颗心总算落了来。

那个时候五六岁，余建军还会抱她搂她，语气慈祥：

“闺女真乖，小小年纪有想法了。”余建军糙的胡茬在余牧的小脸上蹭了几。

“听的话，先离开这个地方，回家等我，我上回来！”

左仟浔看着屏幕里余牧的脸，蓦地有心疼，既然余牧能问那样的问题，那大概已经知余建军的份。

“小牧？？？小牧？？？还在吗？？？”电话里传来左仟浔急切的声音。

“小牧，你现在在哪？那条街没有？安不安全？有没有受伤？”

隔着屏幕都能受到左仟浔的着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那时候余牧压没有搭理余建军，觉得他说的话都带着讽刺，明明就是一个失意者，还要教育别人。

“好！”

小时候的画面愈显清晰：

“你知不知，有的人当了一辈警官，都没人知？不过你爹我觉得这也没什么关系，我希望你知，一个好的警l察，不是为了荣耀而荣耀。徽章是在心里的，惩恶扬善，为人民服务才是宗旨……”后面噼里啪啦又说了一大堆。

想起中午余建军说的，左仟浔是他上司的女儿。余牧实在着急，想着能不能问左仟浔要她爸爸的号码，问问余建军的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