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母弟。韩武京，先去拜访了阎，虽不知他们有何，但如今已有人向皇上密奏韩武勾结朝臣将谋反。现在阎氏气焰正盛，若皇上想借机铲除他的党羽，并非难事。”郑疏尘平日不会对清明多言朝中的事，但是这回，他却十分担心清明的境。

清明察觉到郑疏尘的用意，现在朝廷的确暗涌动。他：“德妃正借助刚来的戏班，在后培植亲信。”

郑疏尘有些惊讶，清明竟能把一个微不足的戏班和谋反这等大事联系在一起，并察觉到这么细微的举动。

“德妃是苏州人。”提起苏州，清明比任何人都要。一个唱戏的戏班，似乎不足为奇，而清明早已捕捉到了端倪。更何况清明曾在这戏班里待过两年，对背后执掌的人有所了解。如果这一切并非巧合，那么主张调此戏班的杨胖也是谋反的一员。杨胖送来的女人，也是来监视清明的。

郑疏尘不太愿意把戏班和谋反串联在一起，如果是这样，那清明在苏州的往事必定会成为置他于死地的断台。不论是日后作为清明参与谋反的罪证，还是清明自己对这段往事的执着，清明很可能会与他们斗个鱼死网破。

郑疏尘握了清明的手：“清明，韩武一走，青州失主，皇上若当机立断，以平反之由先兵削弱青州氏族势力，那阎氏党人必坐罪折损。若他们早已布好阵局，那打起来便是血成河，那时候，你能逃到哪里去？”

清明承受的痛苦已使他固执而扭曲，他不知如何珍惜自己的，也不知如何去回应一个人的。他看着郑疏尘，心很痛，那双睛里满是对他的依恋和担忧，他不想辜负他。可是清明依然要选择前，去清秦桡的死因、去报复摧残过他的人，为自己的所受的苦难找到一宣。

清明没回答。他喝了一些汤，然后起：“走吧。”

郑疏尘楞了一阵，然后跑门，从后一把抱住清明。

“清明！”

“嗯。”

巷里微弱的灯火照着他们二人重叠的影。

郑疏尘抱着瘦弱的清明，几乎是以恳求的语气：“清明，停手吧……你现在病成这样，多少该顾及自己的。你谁的话也不听，最后把错都揽在自己上，徒添忧思。你信我一回，再责怪我，我替你承担一切错误、后果。清明啊，听我一回话吧！”

清明转过，贴在郑疏尘怀里，抬起问：“我若听你的话，你又听谁的话呢？”

郑疏尘被问得哑无言，他的清明在这时候总是尖酸刻薄。

“你有不可违逆的使命，我同样有。”

郑疏尘想否认，因为他作为郑家的责任是与生俱来的，而清明追求的东西只会给他带来覆灭。不过，这样的说法是在太过卑鄙。他尊重清明，而尊重的方法就只能是看着他喜的人继续沉沦吗？

郑疏尘抚摸着清明的：“那时候，我们就不能这样了，是不是？”

清明忽地泪来。原来这样的话由郑疏尘说来，会这般惹人伤心。

“我不要……”清明怎么就开始撒了呢？

郑疏尘把清明哭了，他后悔又心疼：“我会陪清明的，一直陪着清明……”

清明挂着泪：“你成亲了、有小孩了、还、还——咳……就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