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启帝在主位上坐来，看了顾君然，顾君然脸也是淡淡的，似乎并没有主动要跟他说话的意思。

顾君然挥了挥手。

元启帝在殿中站定，谨离看着他心不错，脸上都是带着笑的，：“皇后免礼吧。”

顾君然笑：“就是听说了她和某位……皇有牵扯，才刻意去看的。”

谨离在一旁偷笑，堂堂一国之君，在外人面前动辄天一怒，如今到了皇后娘娘这里，反倒是开始抱怨起来委屈。

谨离心中疑惑，却又不敢再问。

临把她赶去前，又把她喊住，说：“你快些把第二册 写来，本要看。”

谨离行了礼，恭敬：“婢并不懂主所指的……奇异之事，何指？”

元启帝一怔：“皇后今日这是怎么了？先前朕到你这里来，你不是一直都认同朕的么？如今怎么反而……”元启帝顿了顿，：“只是朕何尝不想早立太？只是老三如今羽翼未丰，朕也是前几日派人去查了才知，他竟然同先前那个青楼女有些苟且……”

顾君然站起来，款款行礼。

元启帝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他自己也觉得“苟且”二字从一个帝王中说来有些不合适。

秦昭连忙行了个礼，转了凤栖。

元启帝微怔：“查到了什么？”元启帝又有些不满的看着她：“朕给你令牌，是你说在中无趣，却没让你随意同青楼女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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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启帝笑：“方才老六来过了？”

顾君然轻了：“本也觉得陛所言有理，不过前几日本的时候，意外同那陈芳菲结，便让人查了她的底，倒是查到了些有趣的事。”

“那个陈芳菲，先前就同老六传过些什么，老六姑且算是年少无知，更何况听老六说，陈芳菲得像是她过世的母亲……”

秦昭走后，顾君然的脸看起来有些不好，谨离在一旁规矩的站着，察言观发觉了顾君然心有恙，也就不敢开说话。

元启帝无奈摇：“你啊你啊，小孩心。”又说：“查到什么了？”

“过世的母亲？”顾君然原本在静静的听着，谁知一听到这话，中竟然闪了几分兴致：“她真是这么说的？”

元启帝脸忽然大变。

顾君然脸上的表有些不耐烦，但随即一闪而逝，：“知了。”

顾君然微微颔首：“这都是本应当的。”

元启帝顿了顿，说：“你关照他课业是好事，听冯伯年说他近来大有，也是少不得你这个皇后的心。”

顾君然回：“回陛，是。”

过了会儿，门外的小太监来，对顾君然行了礼：“皇后娘娘，陛来了。”

秦昭一愣，这才反应过来顾君然是在说她写的那本书，笑一声，连忙说：“近来比较忙，日日都要跟着冯老师念书，所以……要过阵了。”

顾君然：“先前陛初登基之时，可还记得有位陈尚书？”

元启帝一愣：“陈尚书？你是说……”

顾君然却：“大臣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陛何不早立太，以安朝中文武之心呢？”

“嗯。”元启帝顿了顿，又有些不悦的说：“朕今日早朝，又听到众臣着立太之事，心烦的不行。”

元启帝低着，沉声：“老六年少，她想要亲近同她母亲像的女，朕也不是不懂，只是……老三同那个青楼女，竟然也那为天不齿的事，魏氏宗族又如何想？朕若是立了老三当太，别说魏氏宗亲不会同意，天人又会如何想他这个太？”

过了好一会儿，顾君然冷冷的看着她，问：“你往常，可听过什么奇异的事么？”

顾君然顿了顿，又说：“没什么。”

谨离一怔，这没没尾的一句，到底娘娘是想问什么？

她话音刚落，元启帝便从殿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