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好奇憋死我。

仿佛，张老师，正眯着睛，与千年前尴尬钓鱼的辛弃疾，尴尬对视。

这个莫须有的危险，一直萦绕在我的心，折磨着我的好奇心。

我一惊，房颤心率又奔腾而来。我的脸，涨得通红，扭：“大概就是说，辛弃疾用吴钩钓鱼，因为一无所获，顿锤足，拍打栏杆已愤慨之。”

但是，人就是这样，经常低估自己。

只要有颗息事宁人的心。

但陆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稳如泰山地着她的作业。

有人说，张的时候，脑是一片空白。

幸亏此时，放学的铃声，响了。

“钓鱼？”她的睛还是凝视着右上方，但是，却眯成了一条。

这个班的班风，是不是故作神秘？

来晋诚？”陆显然把张老师不是个善茬这码事完全忘记了。在张老师的柔声细语声中，她继续向着我刨问底：“你不会是，犯了什么了不得的大错，被韶华赶来的吧？”

放学的铃声，不知为何，总是无比动听，让人心愉悦。

话音一落，教室之中，竟然发一，奇怪的猪叫般的声音。

“你不要着急。”陆对着我挤挤睛，却又是一副言又止的模样。

这亢厉的声音，竟然还和我有关：“欧君，陆，你们两个讨论得那么火，想必是对辛弃疾的这首龙很有。那么，欧君，你且来说一说，把吴钩看了，栏杆拍扁，无人会，登临意。是什么意思？”

可能是看到我，一脸错愕的样，张老师有些不耐烦，又幽幽地重复了一遍：“欧君，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有些莫名其妙，莫非走校门是个什么了不得的危险的事？

[1] 《龙.登建康赏心亭》辛弃疾。

“为何要等大家先走？”我虽然不打算拒绝陆，但是语气明显有些愤慨。

我倒是觉得，此刻我的脑，满满当当的，一晃，仿佛满是声。

都说好奇害死猫。

陆有些犹豫，但还是保持了假惺惺的讳莫如的模样：“等我俩走了校门，我再告诉你。”

我飞快地收拾了书包，打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我的脑，嗡地一声，如同煮熟的浆糊，卜朵卜朵地沸腾开了。

我只能坐在课桌前发呆，在打扫卫生的同学乌烟瘴气的敷衍了事中，愁眉苦脸。

“等大家走了，我俩再走。”陆仿佛没有意识到我的不耐烦。她的圆脸闪着和蔼的，友好的微光，让我不能起心来拒绝她。

而张老师，也不知是被我的回答，还是被这猪叫声，惹得颇为不快。

对视良久，张老师终于张开嘴，仿佛是想对我冷嘲讽一番。

我的天。

故作沉，是不是一个容易传染的恶习？

现在被张老师，当众发问，我这一浆糊，就更糊了。

第5章 横看成岭侧成峰

仿佛是有人，捂着嘴，拼命忍着笑。但是又不争气地，从嘴角，漏些许气来，因而发怪声。

之所以说是浆糊，是因为我即使不犯困，也难以理解，千年前的辛弃疾，到底在絮絮叨叨个啥。

本以为忍无可忍，其实还可以再隐忍，再退缩。

“可以走了。”她兴地站起来，冲着我笑了笑。

这个莫须有的了不得的大错，还没有从我的中，被问来。只听见，张老师绵悠远的声音，突然变得亢厉。

让人觉，苦难果然，熬一熬，就熬到了。

结果，我却被圆脸小陆一把扯住。

直到这一场乌烟瘴气的卫生打扫，逐渐归于平静，教室里，已经人去楼空，陆才满意地合上了她的作业本。

我的耐，已经在崩溃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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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赶回家。我还有重要的事要。”我向着陆解释，礼貌中难掩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