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沐浴过后，就发现方若辰已经在房间里了。

他望她的里，轻轻地，覆上她的。

呼心的声音在静谧的空气中渐渐明晰起来，潘婧只觉得自己心越来越，仿佛再一，便要。她张，不可抑制地张。新婚之夜，以及后来他的数次求，她都能淡定之，可今晚的他一现，她的脑海里便都是前两天的那个吻。很奇怪，他吻她的时候，她都不曾像此刻这样慌心悸，可是现在，只是回忆，便能让她嗅到空气中的暧昧和悸动。

“风筝没了线就永远也飞不起来了。就是因为有线牵着，它才能够在无数次的降落后重新起飞。”方若辰说完，牵过她握着线轴的手，柔声，“从此以后，我的这线，就到你手中了。”

在清庵小住了三日之后，潘婧随刘老夫人回到了镇国公府。

“啊？”潘婧似听不清楚，转过来看他，又被牵几步。

看着她又要摔了，方若辰急忙追上去将她抓住，风筝在风与细线之间拉扯，那一刻终于挣开线束缚，随风而去。

他终于忍不住笑了，“娘呀娘，你还真是块……木！”难得他今日为她说了这么多绵绵话，她倒好，一句也不肯还给他。

潘婧呆呆地看着风筝远去，痴了一般。

她听罢沉默了好一会，终于开，“那……我也喜相公。”

“喜我？”潘婧愕然地瞪大了睛，“为……什么？”

这是一个温和恬淡的吻，不激越，不烈，只是带着一似有若无的香甜，无意间沁心骨。

他娘平日说话，总是不急不缓，好似每一句都是想好了再开。这一句“为什么”，算不算失态？

“因为我喜你。”方若辰说。

没过一会，方若辰便将风筝放起来了。

方若辰这么想着，一边站起来一边声提醒，“放线呀！”

能追得上我？等我一会。”

“当然不。”方若辰笃定的声音终于让潘婧将目光调了回来。

见她兴，方若辰的心也跟着好了起来。

往日只听说过人放风筝，没想过有天他会有幸目睹风筝放人。

“因为你孝顺，安静，听话，能，还有……顺。”最重要的，还是顺。说不清为什么，他看她就是怎么看都合，只要看着她就觉得心平气和，看她兴，心也会不自觉地跟着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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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方若辰说完，见潘婧垂了，半晌后，竟突然蹦一句话来，“可相公偏就喜木！”

走到潘婧边，他将她圈过，将线轴到她手中，“你试试。”

潘婧抬首看他，微疑惑，“相公为何，如此信任我？”

她只呆呆地看着立在房中的方若辰，方若辰亦不说话，只是静静回望。

潘婧眨眨睛，依旧望着远方，“你说，那只风筝自由了吗？”

“娘。”他轻声唤。

“像这样，风小了，就收些线回来；风了，就放些线去。对……”方若辰边说，边看着潘婧。只见她昂着专注看着在的天空中飞翔的风筝，神渐渐柔和，最后微扬角，笑了起来。

他想他是真的喜上她了。即使她不喜他碰她，即使她不解风，即使她或许，还不明白，他说的“喜”。

他看见，她的中有光闪烁，那光芒像波扩散，破碎，渐渐迷离成片片星辉。她的帘徐徐拂，渐渐掩去了那片迷醉的光。可他，早在那之前便已醉在那片光里，醉在她浅浅淡淡的甜中。

那个“为”字脱而，“什么”却因为她的思量和懊恼而低了去。

“怎么了？”见潘婧失神，方若辰忙将她的神志唤回来。

将她放开，方若辰踱到一边的草地上坐，想让她自己玩一会。没想到还没坐定，风突然大了起来。潘婧抓着线轴，竟被风筝牵着一路小跑。

“因为相公，待我好。”她望着他的，认真而郑重地回答。

将她一直垂着的捧起，依旧可以找到上面因为再度失语而懊恼万分的痕迹。

他走过来了，轻撩她颊边微的发，修的指过她脸上的肌肤。

方若辰愣了一刻，然后哈哈大笑。

他莞尔，逗着她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