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到书案上哈哈大笑。

那天晚上方若辰果然特意到他房里找他来了，不过一句话没说，直接将他拽到板凳上就是一阵好打。

方若辰打孩，那是真打，丝毫不糊。往日他错了事，老镇国公也是这么打他的，说是要让他记一辈。于是对于如何教育孩，方若辰只记得这一条——是男人，就用拳说话。

因为这顿打方忠义在床上躺了三天才能勉床，也因此对方若辰敬畏至极，在他面前甚至都不敢再大声说话。

却说此时方若辰打量了会自己的儿，看他正穿着新的短绸衫，正要门的样。娘就陪在边，后还跟着一个小书童，手中提着一个书包。

“这是……”

“爷，我们陪少爷去学堂。”见方若辰发问，娘急忙答话。

“去学堂？”方若辰想起月前似乎听潘婧提过，说义儿大了，也该去学堂上学了。当时他正忙着，听过也就忘了。不过……仿若辰蹙着眉将这一行人的行再打量一遍，“怎么不叫家派车接送？”他方家堂堂的大少爷，镇国公的公，门怎么能这么寒酸。

“回爷话，”娘福了福，向他解释，“麓山书院离府很近，而且不许车。夫人说让我们走着去。”

“麓山书院？”方若辰有些吃惊地看着自己的儿。

说起麓山书院，不得不说那是方若辰心中永远的痛。麓山书院是大玄国最著名的学府，每年只招收百名学生。报考书院的学生不分，只有通过书院的考试才能学。童生的考试分文试和武试，武试简单，只要爬过麓山书院后面的山就可以了。这项考试不计时间，考的是孩们的力和毅力。文试就难了，四书五经几乎都有涉及。他当年就是因为没过文试，被他爹在院里罚站了三天，然后被打包了太侍读，正式开始了被安适荼毒的人生。

他儿居然考了他没能考去的书院，可比他这个爹能多了。

“儿，”这么想着，他笑着拍了拍他儿的肩，赞，“好样的！”

方忠义正张，听父亲居然开夸自己，不由得大喜过望，立刻将一直埋着的昂了起来，得意，“爹，我跟你说哦，书院的先生都问不倒我！”

方若辰笑了，和声问，“是吗？那先生都问了你什么？”

“他问，‘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是什么意思。”方忠义朗声回答。

“义儿知这是什么意思？”

“当然！”方忠义一拍脯，“大娘叫我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