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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我的学校……"他在我shen边坐xia来,重复着,"是我读初中的学校。""为什么带我来这里?"我看着他略带忧伤略带冷酷的侧面。
杨睿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似乎对任何事都不喜huan解释。
我们坐在大树的阴影后面,夕阳在树干两侧投xia两dao橙红。清凉的草地上,他的rere的手压着我的手。touding传来鸣蝉的歌声,远处,穿着统一球服的少年嬉笑着奔跑。
"我们去看看以前的教室吧。"杨睿忽然拉我起shen,仿佛我不是雨合,而是他曾经认识的另一个人。
教学楼nei黑影憧憧,昏黄的光影里,走廊回旋着杨睿的脚步声。
在一间教室窗前停xia来,他朝里面张望着说:"毕业以后就没来过了。"我"哦"了一声,只见他举起拳tou,只一捶,窗玻璃哗啦啦破了个大dong。
我惊呼:"小心!""小事qing。"拳tou在我面前一晃,一dian事没有。他扬起右嘴角,从玻璃破dong里伸手jin去打开窗hu,然后单手撑住窗台利索的tiaojin教室。
"来。"他向我伸chu双手,我用光着的脚踩在阳台上,好象那个七岁年纪,只走窗hu不走屋门的顽pi孩童。
教室里全bu保留着两个人一起坐的大课桌。大概很多人用过的缘故,几乎每一张都伤痕累累。
在教室里转了一圈,杨睿停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
"它还在。"说着拉我坐在那张桌zi旁,望着漆黑的黑板仿佛在回忆什么。
我借着暗淡的光仔细观察桌上刻画的记号。
各式各样的图案,还有不认识的名字,最后在桌zi的最边缘我发现"勤奋"两个字。旁边是刻得很深的心形,它中间一个"睿"字。整张桌zi上惟有它们都被红蜡封着,玛瑙一样好看。
我用手指触摸被磨的光hua的红蜡,心想,这是同一时期刻上去的,而且一定与杨睿有关。
"这是你以前的座位?""恩,以前放在窗边的位置。""一定是暗恋你女生刻的。"我随kou问。
他不答。
"你以前……是乖乖学生吧?""哦?""桌上刻着'勤奋',很多努力读书的学生都喜huan在桌上刻这样的字。""你的意思是,我现在不乖?"他转过tou,右嘴角上扬,还是那张邪气的笑脸。难dao他除了臭着一张脸只会这一个表qing?!
我想起他宣布自己是老大的话,"老大会乖吗?你不是很会打架吗?"他盯着我不语,灰暗中,一双锐利的yan似乎看jin我灵魂深处。
"咔哒,咔哒……"远处传来缓慢的脚步声回dang在整栋楼里。
"快走!"他豁的站起来,"是看楼的老警卫。"我们从窗hu里tiaochu去,他拉起我在楼dao里奔跑。
"什么人!"一个略微苍老的声音在shen后喊。
"跑!不要回tou!"杨睿命令。
我光着脚,跑过楼dao,跑过cao场,跑过树阴小路……夕阳已经落山,天边只留xia几朵紫红橙黄相互熏染的火烧云,一队飞鸟远远的掠过天际,茂密的树丛里传chu阵阵蝉鸣。
我chuan着cu气,双手扶在膝盖上,大汗淋漓。杨睿悠闲的倚着树干,双手斜cha在kou袋里,嘴角划chu好看的弧度。他是在笑么?发自心底的笑吗?原来他也拥有这么酷且好看的笑容……
我看他,又看看自己沾满泥土的双脚。
两人不约而同放声大笑。
"走!"他捧着肚zi说。
"从这里?"我指他shen后的围墙。
"不!走正门!"
杨睿大摇大摆的从学校正门走chu去。正在看报纸的老门卫托了托yan镜从tou到脚打量了低tou着跟在他shen后我两yan,继续低tou看报纸。我暗暗松了kou气:是所疏于guan理的学校。
被大太阳灼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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