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还能如此逍遥自在吗？”八阿哥只觉得十分烦躁，他一都不想成为第一个和离的阿哥。

“有宅有嫁妆，我能生活。”八福晋，“我在女学堂当夫，皇上前两年就旨了，任何人都不能迫女学堂夫嫁人，不得迫他们拿俸禄贴补夫家或者娘家。无论任何况，只要不是夫私德有亏，夫和离、被休，都能继续待在女学堂。”

八福晋想这是自己的机会，就算自己跟八阿哥和离了，不能待在女学堂，那也是她的选择。只不过皇帝既然了那么那样的旨意，她和八阿哥和离了，她依旧能待在女学堂。

“……”八阿哥早就觉得这个女学堂不行，这就是一个妖言惑众的地方，看吧，他的福晋要跟他和离了。

八阿哥不同意，却没有办法，八福晋执意要和离。

当良妃得知这一件事的时候，还特意见了八福晋。良妃曾经差被狐妖附，她原本想着去争一争，后来又觉得没必要，八阿哥对惠妃都比对她好，她去那些事什么呢。

八阿哥分明就不想拥有她这样的亲生母亲，良妃觉得心凉。

只是良妃没有想到八福晋竟然要跟八阿哥和离，八阿哥之前不是对八福晋很好吗？

“他对我好？”八福晋嗤笑，“那都是外人看到的，外人都觉得他对我。实际上，就只有我自己能会到他对我到底好不好，都是刀，说什么要去其他妾室那边，说什么皇上吩咐的，说那些人跟着他也难……他贤，呵呵，他在外面的名声好啊，都是说我不好。”

八福晋想没有一个女人希望自己被自己的夫君如此对待，她们也渴望夫君能对她们好一，希望自己能过上好日。八福晋就觉得自己一直活在被八阿哥的压迫之中，照小静安的说法，那就是PUA，是不好的。

要是她自己不走来，还能指望谁呢。

太妃没有让她和离，小静安也没有让她和离，那些人都没有让她和离，是她自己想着要和离。

八福晋不想跟八阿哥继续走去，她要自己去说，才可以。别人帮不了她决定，太妃不能，小静安也不能。

“这些年来，你们是不是就只听到他对我的好？”八福晋问，“是不是只听到我为难他的妾室？”

“……”良妃沉默，即使她在里，她都知八福晋对八阿哥的其他妾室不好。当然，这些消息都是传来的，不是她亲所见。

因此，良妃不能说八福晋说的不对。

“没有了我，八阿哥还能娶别的女福晋。”八福晋，“他不是非我不可。”

“你的家人呢？”良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