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我还吃过小皇姑的一朵，甜的。”九阿哥，“吃了那朵之后，倒也没有怎么噩梦了。”

九阿哥最近噩梦基本都是梦见海棠妖，还梦见院里的其他草变成妖怪。那些妖怪穿着轻薄的衣裳，她们飘到他的面前，包围他，嘴里还念叨着：爷，快来啊。

那些妖怪都在梦里勾搭他，他不敢，他害怕，都被吓醒了。

九阿哥害怕梦里的那些妖怪是真的，还特意来找小静安过，得知就只是普通的噩梦之后，他就安心了。他现在就觉得这些事很不可思议，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得好好学习学习这些东西。

“九哥，你去见八哥了吗？”十阿哥问。

“……”九阿哥沉默了，他已经许久没有去想八阿哥的事，没有想着去帮八阿哥争夺皇位了。

可能是因为算是经历过生死了，九阿哥现在不是很看重这些东西。他上的龙气都被那个海棠妖收了不少，反正他不可能登基为帝，他也不知八阿哥能不能登基为帝，他就是想研究一那些与众不同的事。

“不去事了吗？”十阿哥又问。

“先不说这个。”九阿哥帮了八阿哥那么多年，不是现在说不帮就不帮的，但他现在真没有想着去帮谁争这些东西了。

他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上的龙气被海棠妖收了一些，让他对皇家的那些东西越发不兴趣。

九阿哥心知海棠收了他的龙气和气，对他必定有所影响，不可能一影响都没有。只是表面上看不来，其他人看不大来，可九阿哥自己能觉到一些不同。

比如他多日没有上朝，也没有想着非得上朝，也没有想着要去打听朝廷上发生的事。

不用别人说，九阿哥都知自己变了。

“九哥……”十阿哥皱眉。

“我也算是死过一次了。”九阿哥幽幽地。

宁寿，太后来看小静安，便见到小静安面前放了不少银和银票。

“真把他们上的银都赢来了？”太后刚刚没有过来，就是让他们能玩得开心一。

“见者有份，你一些，我一些。”小静安拿了几张银票给太后，剩的一大半就放在自己的面前，“别觉得少，银票上面的数额能是大的。”

“是，是，是，不少了。”太后当然不稀罕小静安给的这些银票，她就是想小静安让十阿哥输得怀疑人生的场景。

太后听说十阿哥离开宁寿的时候，十阿哥的表十分恍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