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斯年的办公室在五楼，他们到达的时候门已经为他们打开了。

“请坐。”

办公室很大，外面是会客厅，从另一dao门jin去才是私人办公空间。寇斯年就坐在会客厅的一侧沙发上，为他们二人留chu了对面的位置，茶几上还摆放了两杯冒着re气的shui。

向嘉筠毫不客气地ru座，tan在柔ruan的沙发上没个正形。嘴巴闭得紧紧的，大有不愿开kou的意思，有事请与他的经纪人贺先生谈论。

贺沉在一旁端正地坐xia来，开门见山dao：“寇先生应该知dao了我们的来意吧？”

事已至此，两方都不必再装了。这里哪儿有什么贺康，他们也不是为此而来。

中年男人屈起shi指用关节推了推yan镜，很是斯文地答dao：“没想到向先生竟然会gan染了这种病毒，我可以问一xiagan染来源吗？”

那只死掉的小白鼠还放在他们的车里，已经过去了一整天，不知dao尸ti有没有开始腐烂。想到自己的第一只chongwu就这样横死，向嘉筠的心qing又低沉了一dian，自己也会像这样不得善终吗？

“研究所地xia室里的小白鼠。你们搬家的时候好像遗漏了一只，被我们刚好碰上了。应该着重告诉你的是，它已经死亡了。”贺沉轻描淡写地说chu了gan染源，但向嘉筠能听chu这语气中的不悦。

自揭伤疤的事要么令人难堪，要么让人重新经历一遍痛苦，这滋味是不好受的。

“还是死了啊……”寇斯年自言自语gan叹了一句，然后又问他们，“它活了大概多久？”

“从我们见到它开始算起，大约十多天。”

贺沉已经坦诚到了这份上，他自然也能gan受chu来，便不再废话。

“我可以帮向先生治疗，但暗室病毒的实验在当初就不完整，向先生必须先pei合我们的研究。”寇斯年不慌不忙地喝了一koushui，才继续说，“当然我知dao你们会怀疑我的说法，不过目前看来你们也只有相信我这一条路可走了吧。”

向嘉筠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小白鼠，被科学怪人给盯上了。

“让我pei合研究，你能得到什么好处？”他终于开了kou，不客气地提chu疑问。

寇斯年笑了笑，“我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研发chu丧尸病毒的血清，我所zuo的事qing都只会围绕这一dian来jin行。至于你的作用，我必须表明一dian，你所gan染的暗室病毒在动wu实验阶段从没成功过，而暗室与目前的丧尸病毒之间有着某种微妙的联系。”

他看着中年男人的嘴开开合合，这番话他似乎听懂了，又似乎被绕晕了。

还是贺老师tou脑比较清醒，一针见血地挑明了寇斯年的意思，“你是说他对血清的研发有所帮助？”

向嘉筠听懂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反驳回去。

“你编故事都是随kou就来吗？”

开玩笑吧，自己也能变成拯救世界的因素？他不仅以前没想到过，现在和以后也不会相信这个说辞。

只是这个中年男人太会忽悠了，说chu这么空泛又不切实际的话来还面不改se，就像是真的一样。

寇斯年没有回应他的质疑，只是沉默地端起了玻璃杯。

他看向贺老师试图得到认同，但贺沉没搭理他，眉tou深深皱着。过了一会儿才说：“我不guan你是不是在夸大其词，但你必须把他的治疗方法先拿chu来，先治疗再谈其他事qing。”

寇斯年抬yan，锐利如刀的yan神透过玻璃镜片看向贺沉。

“你是在跟我谈条件吗？”

贺沉上半shen前倾，双肘搭在膝盖上，指尖交叉相握。寇斯年的恐吓对他没用，他既然来了，就持有谈判的条件与信心。

“当然是。大家都看中了彼此的一些东西，不可以谈条件吗？”

寇斯年适当地提醒dao：“你们是在我的大楼里。”

既然都来了，还能轻易地离开吗？他想控制这两人不过是手到擒来，在这里坐着交谈已经是他能给chu的最大限度的礼貌了。

贺沉没急着反驳。放狠话这种事虽然shuang，但说多了也没意思，他看向一旁缩在沙发里有气无力的向嘉筠，“你来说吧。”

青年愣了愣，赶紧直起腰来，对着寇斯年语重心长dao：“你这儿已经是风雨飘摇了，就别费力气来威胁我们了，大家愉快合作不好吗？”

这话一chu，寇斯年的gao傲像被气球被戳开个小孔，肉yan可见地瘪xia来。

研究所确实已经处于风雨飘摇了，此刻的秩序井然只是暂时的表象，如果实验没能成功，之后的风雨将会更加猛烈。

寇斯年自嘲地笑了笑，取xiayan镜rou了rou眉心，yan睛闭着却伸手一指nei间的方向，“暗室的药wu就在我办公桌左边，但只有一半剂量，分期付款总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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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验证药wu真伪，拿到那guan透明的yeti之后，寇斯年将他们带到了旁边一间实验室。

里面的研究人员正忙碌着，寇斯年也没去打扰，而是取chu一只备用的小白鼠。之后要了向嘉筠的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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