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拿得很有灵。

除了弹笔盖，伸直了蹬他椅，趴在桌上动来动去自言自语碎碎念这些在教室里就有的小动作，再没有其他任何作妖的举动。

“圣斗士，猴王？......也不对，还不如喜羊羊灰太狼......”

温别宴为自己以最坏的恶意去揣测他的行为到有些抱歉，对余惟的印象也好了那么，一。

等到余惟冒钻来规规矩矩坐好，监考老师脸都黑成锅底了。

......什么鬼，他的手为什么会跑到他桌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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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惟草稿都不打，一本正经胡说八：“掉太远了够不到，我就想叫它过来儿，我好捡。”

在他念到第五遍“兵将骑打仗之后”时，努力集中注意力的温别宴才终于顺利完了最后一选择题。

愿趴在桌上背那串达十四位数的考号也不愿意跟他前桌搭一句话。

费了老大劲将思路从“红酥手，黄藤酒，两个黄鹂鸣翠柳”中□□，填上正确答案，了阵阵发疼的太，正要看一——

温别宴没和余惟在一个考场呆过，本以为照他的脾，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没想到两天时间过去大半，几堂科目考来，过程乎意料的顺利。

开考五分钟，余惟一丝不苟好了小纸团开始答案。

这人不是脑有问题，他是压没有脑！

温别宴余光瞥见他不停着手背，嘴角止不住地一。

目光扫过温别宴后的空位，脸一沉：“那个位置怎么回事？人呢？”

温别宴一气，一心一意自己的，尽量不让自己被他影响。

就在他以为接来的时间终于可以专心题不被打扰的时候，凳忽然被什么撞了一。

“掉了捡起来就是，你嚎什么？”

时间分秒不停往前跑，终于开考时间过半时，后嘟嘟囔囔的哔哔安静来，整个耳朵都清静了。

烦人得很，一边一边还要执着地把幼稚到离谱的卡诀认认真真一字不漏的念一遍。

被他踩着的东西在他抬脚前自个儿用力猛地了回去，碰到桌肚发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

一教室的考生纷纷转去看，就见一只手从桌底伸来用力晃了晃，示意自己还在，然后五指扒住桌面，接着是另一只......

“十年生死两茫茫......治肾亏，不糖？嘶，不对，啥来着？”

温别宴咬着后槽牙，忽然有很想把草稿纸拧拧他嘴里的冲动。

静悄悄的考场，有人忍不住笑了声，又立收住，脑袋埋试卷假装方才发声的不是自己。

“......”

“你怎么回事？！”监考老师厉声。

温别宴意识将脚往后移了些，一不小心踩到了什么，没来得及仔细看，就听后桌底传来一声急促的气声。

温别宴大大松了一气。

本以为这离谱的靠天选答案环节已经宣告结束，谁知这货居然倒回第一题又开始扔，其名曰搞什么三局两胜，增加准确率。

“............”

可惜这改观还没有持续多久，就在最后一堂语文测试开始不久后，轰然倒，塌，了。

多此一举的严谨令人佩服。

余惟改不掉的臭病，思考或者伤脑的时候特别喜嘀咕，他默不来，就开始瞎猜，猜一气就算了，还非要自言自语念来。

余惟比他想象中安分太多了。

开考半小时，温别宴一路顺畅到古诗词默写，没想到后面那位扔骰选手也赶上来了。

万幸无聊的时间没有持续太多，考试铃响，老师拿着密封袋走教室的同时，学生们也陆续将复习资料放上讲台，回到自己的座位准备考试。

监考老师的注意力被引过来。

“...噗！”

余惟特别无辜地举了笔：“我2b掉了。”

为他前桌的温别宴又一次受荼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