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的这些天，乐之翊就没见哪个员工主动找他说话，也没听见其他人夸他一句勤快，就连保洁阿姨，乐之翊也没从她那边听到一句夸他的。

程燃局促地快步跟过去，坐在她对面。

“你怎么不聪明了？嘛轻易否定自己？自从你来了，店里的客量多了不少，这哪是一个笨能到的？”乐之翊纠正他对自己“不聪明”的定义。

还是不太一样，乐之翊忍不住在心里比较了一番，若是冉恺明，没有他那么

乐之翊赶让他免了这些没必要的礼仪。

程燃动之余多了几分激动，竟然站起来，退后两步准备向她弯腰鞠躬。

“不，我不是为了多拿薪……”

“这不过是顺手的活，也不很多时间。”程燃不想因为这小事就接受奖励。

现在她觉得程燃也在往“职场老好人”这个人设路线走，她忍不住提醒他不必如此。

“我知，但站在我的角度，我不能亏待你。”乐之翊分析说，“你看你，来的这些天每天中午都帮保洁员打扫卫生，还去厨房帮忙准备工作，连碗都看你洗了两次了，我想你的薪应该匹你的工作量。”

乐之翊正：“午休时间是你自己的，你没必要每天都持一堆额外的工作。虽然你很年轻，但劳逸结合很重要，休息好了才能以最佳状态迎接四半开始的工作。”

“这是职场，不是你家，你不用当老好人。”乐之翊告诉他。

程燃又多说了几句，关于自己之前错信了一个帮人找工作的机构，充值一千块钱注册费，结果很快联系不上客服了，他还老实地等了三天才确信自己上当了。

“差不多吧。”程燃不好意思地笑了，既然被她猜到了，他也脆坦白了，“我家境不太好，小学四年级的时候爸妈一块门打工了，留我和两个人在家。她睛不太好，行动不便，所以家务活都是由我承担，这么多年来，养成一习惯了，见不得自己闲着，看别人还在忙碌，就想着赶一起把事完成，这样大家都能好好休息。我这样的行为，有人觉得不错，也有人觉得很烦，好像是故意图表现一样。”

也许是见她亲切得像个大，一架也没有，这个午休时间程燃罕见地说了不少关于自己的事。乐之翊耐心听完他所有的话，对他表示：“如果你家里有什么困难或者手急需用钱，可以向郑提提前支取薪的申请。在我们这里，所有员工，正式和非正式的都是这个待遇。”

乐之翊了角落里的一张方桌，然后先走过去坐。

也因为如此，她离开了那个薪行业，冒着折本的风险，把自己几年的积蓄都投了这家火锅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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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努力，我看着很动了。放心，我会和郑说明况，等发薪的时候给你加一笔奖励费。”乐之翊认真表示。

“没事，谁没被骗过？被骗后取经验就行。”乐之翊笑了。

乐之翊倾听的姿态。

“没什么顺不顺手的，既然活是你完成的，你就应该拿报酬。”乐之翊沉思了一，又问，“你是不是从小到大都这样？人老实又勤快，很受辈的喜？至于同学，有些很喜你，有些不怎么喜你甚至会排挤你？”

“我知我不聪明，只能靠勤补拙。”程燃自然而然地说心里话。

“不是谦虚，是真的不聪明。我从小读书就不好，考试一塌糊涂，怎么费力学也学不好……大学也考不上，中毕业就来打工了，还被骗过两次钱。”程燃越说越小声，两手拘谨地放在上，像是一个学生。

这也是她的经验之谈。回想她在外企工作的那几年，她帮人挑过多少担，收拾过多少烂摊，从不计较利益得失，始终抱着大家都是打工人，谁也不容易的想法，能帮忙的就帮忙，结果换来的是同事的闲话，像是“谁知她是不是为了让老板看见”。然而老板也没把她的额外工作放在里，她有没有被欺负不重要，整个门的业绩保持上涨就行，至于谁多一些，谁多背一个锅，谁是忠臣谁是人，老板压无所谓。

“哦。”程燃抿了抿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