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回忆着她看过的影视作品中所有浪漫的布景，最终成了这个样，也算差人意。

“你的浪漫想象令我觉到吃惊，”希尔达转走向陶乐思，在距离陶乐思很近的地方停来，摊开手，“我以为女神的浪漫会与夜晚、新月、原始祭祀有关，但是这样的景象，比我所能想象到的更加丽……桃乐丝，我的女神，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陶乐思抬起睛，凝望希尔达绿的双。

“人类产生于上帝的泥土，赫卡忒是星女神的女儿。可是，桃乐丝，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希尔达说着，她似乎有些难过，她抬起，仰望着碧蓝如洗的天空，纷纷扬扬飘落，恰如一场红雨。

“我之前说过，我来自于很远的地方，很久以后。”陶乐思说。

“这些开的树真，我只在照片中见到过，”希尔达继续说，“在你的上，我发现世界比我原本所想象的更大，我很庆幸我还没有衰老到无法去看，去听，我也很庆幸我在这个时候遇到你，没有太早，也没有太晚。所以……谢谢你，我的女神。”

她垂，主动亲吻陶乐思的额和面颊。陶乐思难以判断希尔达的亲吻是于信徒的份还是人的份，但无论如何，这些都已经不再重要了。

冰湖逐渐消失了，随后消失的是万丛红霞般的桃树。她们还站在山坡，太已经升了起来公路上的积雪化，漉漉地反着光。

“我和英格丽的事，其实已经过去很久了。”陶乐思再度发动汽车的时候，希尔达忽然说。

陶乐思松离合太着急了，车熄火，她重新打着了火。

“你知我不喜她，我讨厌她胜过讨厌克劳迪娅。”陶乐思说。

“我知，可是实际上，和你一样，我也无法把英格丽和女神联系到一起，”希尔达望着车窗外，飞速向后掠过的风景，“德华死后，我决定离开我们的房，离开莱兹。之后，我遇到了英格丽。”

“嗯。”陶乐思应了一声，仍然在专心地开着车。不过英格丽现在离她们十万八千里远，所以陶乐思听到她的名字，也没有那么ptsd。

“德华致力于让我成为一个好妻，好母亲，不过英格丽不同，她知我想要什么，想要舞蹈学院，想要培养更多的舞者，她都会支持我。无论怎样说，我必须要谢她。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康拉德，你也不会学，我们就不会相见。”

“这不怪你，希尔达，”陶乐思终于说，“遇到合适的人，那个时候，就是合适的时候。我很谢在那个时候你遇到了她，虽然我也不知谢谁——谢上帝？还是谢命运？听起来都有奇怪。”

希尔达不说话了。可能是因为晴天，太一直灿烂照在路上，汽车里温度升了一。路上偶尔经过几辆车，一切都是明亮而清晰的，与黑夜女神、渊或者是祭祀没有丝毫关系。

太的光线有些刺，陶乐思侧看了一希尔达，好家伙，她不知从哪来了一副墨镜，到了脸上，画风突然就变得奇怪了起来。她想再偷偷看上几希尔达墨镜的样，不过又怕不专注开车引发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