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乐思裂开在前的伤痕。在陶乐思的意识之中，所有的星辰都在飞速旋转，无声爆炸，留璀璨且不可磨灭的光影。

英格丽、索莎娜、克劳迪娅……她们的姓名，或者是份，对于陶乐思而言，都已经不再重要。德华·安德烈斯曾经将手臂搭在希尔达的肩膀上，那一幕在玻璃相框里缓慢地氧化发霉，至少在现在，陶乐思有着希尔达的全，她的名字、她的、她的灵魂、她的忠诚。

“我你，我的信徒，”陶乐思俯了去，她的与希尔达的贴合，仿佛要将对方吞噬殆尽，化她所有的骨血，“我将给你奖励，神至无上的奖励……”

窗外的雪停了，风过来，将房檐上的积雪落了一。

陶乐思从沙发上坐起来，从散落在地上的衣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一件一件好。

她现在十分恍惚，不知自己在梦，还是清醒。希尔达躺在沙发上睡熟了。陶乐思从卧室里抱来一床毯，小心地盖在她的上。

她摇摇晃晃地走到希尔达的书柜前，从里面找来一个带木的锥形瓶。她把瓶放到桌面上，将手放到距离瓶约十公分的地方。

瓶里现了一血，慢慢变得多起来；大约过了半分钟，陶乐思收回了手，此时瓶中的鲜血，应当已经足够二百毫升了。

第57章 我将杀死所有来自黑暗渊的神

冬天时的城镇, 黄昏总是很。

雪停了之后，太从厚厚的云层之后了一脸，在房和路面上的积雪中, 照橙黄的光。然而连那光都是冷的, 好像是冰凉的金属的颜。

陶乐思一直坐在窗前的椅上，翻看着手中的书, 那瓶盛装着二百毫升血的锥形瓶被她放在一旁的矮桌上, 陶乐思试着对这瓶血施展了一个法术，让它不会凝固。

她听到后传来了一动静，回过，发现希尔达已经醒了过来。她坐起，让毯落到上。希尔达依然看着陶乐思，拨了拨散开的发, 然后将发拢了起来。这时候的她看起来并不憔悴, 也不疲惫, 相反，陶乐思甚至觉得能够从这张经历过岁月摧残的面庞上看到她少女时的模样。

陶乐思将手中的袖珍本小说举到面前, 啪的一声合上, 随后揣袋里。

“我要去见克劳迪娅, ”陶乐思说，“今晚我将要揭开她的真面目。”

“需要我和你一起去吗？”希尔达问。她随手抓起一件陶乐思的外衣，披到肩膀上。这件衣服对于她来说可能有小了, 但是陶乐思觉得她看起来依然分外丽。

“不，你不用去, 我希望你在这里等我, ”陶乐思说, “我自己可以解决。”

希尔达没有说话, 她的睛之中闪动着丽的光芒，显然她有些犹豫。

曾经陶乐思认为索莎娜那双蓝如宝石一般的睛是世界上最的睛，但她现在却觉得希尔达绿的瞳孔却蕴了她所迷恋的所有海和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