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飘拂着。

“克劳迪娅要求今天晚上拿到希尔达的血，您打算怎么？”艾斯比问，“不过我认为希尔达不会拒绝您的。”

“不，我不会这么。就算要杀索莎娜，她也只能由我杀死。”陶乐思说。

她走到了郊外的山坡上时，天已经亮了。克劳迪娅半夜拜访的教堂矗立在山坡的，尖上的十字架落满了积雪。

这一天不是弥撒日，这时候还很早。教堂里异常安静，一个人都没有。陶乐思推门走去，摘落满雪的帽，缓缓穿过教堂大厅，两侧的椅都是空空的，她的脚步声落在地板上，在空旷的殿堂之中回。

陶乐思一直走到了圣坛的位置，她站在十字架面，抬起，望向教堂拱形的穹。

穹上，有着天画，画作所展现的是圣经题材，应当是上帝降硫磺火，覆灭索多玛与蛾拉城的景。虽然远不如西斯廷大教堂的画壮观，但也足够震撼人心。陶乐思仰看着这幅画作，在画中，一位天使的形象引了她的注意。

这位天使的影在米迦勒大天使旁，祂满面怒容，手持一把鲜红的、覆盖着火焰的十字剑，后有一对鲜红的羽翼。陶乐思观察了一，是六翼天使，祂应当在天界有着相当尊崇的位置。

陶乐思神地看着这个天使的形象，直到后一个温和的声音响了起来：“我的女士，您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吧？”

陶乐思回过，她后站着一位穿着罗领西装的年轻神父，红发，面容俊。

“画中，这位红翼的天使是谁？”陶乐思问，又仰看着穹上的画。

“祂是大天使乌利尔，是炽天使，我的女士。”红发神父告知她。

天使是没有别的，祂可以化作任何一个男人或女人的形象。克劳迪娅会是天使乌利尔的化吗？

陶乐思还想再询问几句关于这位天使的事迹，但她转过之后，神父已经无影无踪了。

从陶乐思所掌握的宗教故事和神话故事来看，乌利尔和赫卡忒应该没有发生过什么冲突，会是祂封印了英格丽，又化成克劳迪娅接近她，再试图杀死索莎娜吗？

“我以为能苟来就行，没想到事变得越来越复杂。”陶乐思颓然地对艾斯比说。

“您要知，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艾斯比非常兴地回应，好像陶乐思的不兴就是他最大的兴，“您现在是女神，怎么说也得有个神来跟您作对才行吧？”

陶乐思在返回学院的时候路过了一家小诊所。她走去，接待的护士告诉她看病需要提前预约。陶乐思告知护士，她并非来看病的。她只是想要二百毫升的血，为了搞行为艺术。

接待护士瞪着陶乐思，就像看到了一刚从侏罗纪公园里跑来的恐龙，然后她把手放在电话话筒上，威胁陶乐思再不离开她就要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