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找了张椅坐来，将手机举到耳边，“喂？”

国有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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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额，从床上爬来，摸到手机，看了电话。

“顾梓……”

顾梓不耐地抿了抿。她把玩

姜歆娆住她的手指。尖勾卷着她指节，糊地说：“要我动吗？”

“顾梓？”

姜歆娆还想问，可她的脑袋太昏沉、脑袋也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睛一闭，睡梦便将她拥怀抱。

她拿着手机去了台。

顾总裁好像哭了。她跌在她侧，捂着睛息。姜歆娆把她搂怀里，亲吻她的额。

顾梓声斥她，“你倒是不动……试看看！”

姜歆娆便没再恶意地吊着她。

顾梓疼……

她听见顾梓说：“所以你现在在哪里？”

隔了一会儿，她无奈地笑：“顾安，我真不知我该夸你还是骂你。”

姜歆娆半张脸都埋在枕里，见她起来，转，将手臂垫到脑袋面，眯来看她。

顾梓迷迷蒙蒙地睁开，歌手正在用手推她，房间里一片漆黑，床柜上的手机在响。

她把手机灭了，拉开拉门。姜歆娆替她拉开被，将她怀里，手歇在她手臂，“说了什么？”

“没什么问题，别担心。”

她走到台边上，扶着台门往外看。

“我不想和你说任何事。”

“你知不知你爸昨晚半夜打电话给我，气冲冲地让我去把你找回来？”

这家伙不会是在报复上一次吧。顾梓心想……

“你知不知我这里是半夜？”

再睁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顾梓拿着手机在台，又在打电话。

这是怎么了？姜歆娆想，总是在奇怪的时候打电话。

“真的没事……”顾梓安抚地摸摸她侧脸，“睡吧，不困么？”

姜歆娆咙里低低地哼了声。然后她当真不动了。

“别打给我了……”不对面的人有多激动，她只冷静地淡声说，“挂了……”

她说得无所谓又平静，姜歆娆本来该放心的。可她就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她稍微撤开，言又止。

她在枕上蹭了蹭脑袋，“挂掉……”

顾梓说：“你睡。”

想归想，顾梓混沌的脑已经不能支撑她说任何讨饶以外的话了。

并不打算放过她，歌手手上用力，将她稳稳地回原位，“别动……”

那边的人还在兴奋地、喋喋不休地说话。最后他的音量放得非常大，几乎是在嘶吼。

“挂掉过了，又响，三次了……”姜歆娆也是睡朦胧的样，低声，“我可以接么？”

“我来吧……”顾梓说。

就这一她皱起眉来，重地叹了气。

“你手机响……”姜歆娆说，“不知谁打来的，没有备注，你要接么？”

顾梓咬着。她没说话，声音却没停，抚过姜歆娆已经火烧火燎的心脏。

她探手去，摸到姜歆娆漉漉的脸，指尖从她脸上过去、歇在她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