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顾梓说，“不然你今晚就别留在这了。”

姜歆娆眨眨yan。然后她飞快地爬起shen，再把顾梓也扶起来，兴奋dao：“我可以留xia来吗！？”

顾梓：“额……”

她an了an眉心，“不然呢，大晚上的，我赶你回去吗？”

姜歆娆只当没听到她说话。她牵着顾梓的手，明明没来过这儿却轻车熟路地拉着她往上走，嘴里絮絮叨叨地、jiaoruan地问她，“那你明天有没有事呀？”

顾梓表qing微妙地觑她一yan。

歌手并不解释，只咬着唇冲她笑。

顾梓说：“有事，老早就要起了。”

姜歆娆低落地应了声，垂xiayan，扁扁嘴dao：“那……”

顾梓nienie她侧脸，把她推jin主卧浴室。歌手捂着侧脸委委屈屈地看她一yan，控诉dao：“你nie我！”

她只是习惯xing和顾梓撒个jiao；面前的女人却轻声笑起来，伸手rourou自己方才nie过的地方，又亲了她一kou。

“我开玩笑的……”顾梓说，“我没事，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这话不说chu来还好——一说chu来，姜歆娆脑zi里冒chu了诸多非常糟糕的念tou。

顾梓哪能不懂她呢，但她没揭破歌手的绮念。她只看着姜歆娆渐渐红起来的耳朵，拉着她站到浴室镜前站定，手扯着她衣角，“乖，手臂举起来。”

姜歆娆手臂举到一半，猛地停住。顾梓揪着她上衣挑眉，“我生什么气？”顾梓问。

“你看到就知dao了。”姜歆娆闷声dao。

然后她一副放弃反抗的样zi，将手举gao投降。

顾梓被她说得莫名其妙的，把手里的短衫卷一卷，搁到洗手台边，手臂绕到歌手背后去解搭扣，才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

方才歌手的ku腰提得gao，顾梓没注意到这处，现在脱干净了、就分外明显。

从歌手旧纹shen的位置往右往xia，在接近腰线的位置，多了个巴掌大的新纹shen。

显然是才纹的，伤kou还在结痂脱pi，旧pi肤裹着新pi肤，还是能够清晰地看图案来——

是四条罗ma立zhu。纹shen师用的细针，打雾勾线和造型都很精致，线条也极为平直、一气呵成，她这个门外汉都能看chu这个图的质量。

立zhu都是ai奥尼克式，带着弧度和优雅秀mei的涡卷沟槽，给人一种女xing的明快柔meigan。

只第四条立zhu是碎掉的：它碎成了四截，截面伴着碎石飞溅，一颗颗小石zi都像是悬浮在空中，增加了整个纹shen的明暗深度和空间gan。

碎zhu的形状也不是随机的。它看上去像个数字3。

再往xia，一dao细细的红线顺着前两截碎zhu的边缘线将整个图案分割成两bu分——四gen立zhu的右xia角是一行英文。

用的是纤细工整且严谨的字ti，同花ti不一样，很容易就能读chunei容。

“Butdonotso；Ilovetheeinsuch oodreport。”

顾梓一xiazi就认chu来了，这是莎士比亚十四行诗第三十六首的结尾。并不像十八首那样很知名，她却喜huan。

她一时没明白那是什么意思，抬tou看着姜歆娆。

歌手也就看着她。两个人对视久了，她局促地往后退了步，牵起顾梓的手，将她掌心牢牢an在自己耻骨稍微突chu的位置，又一次低声dao：“你……你别生气啊。”

顾梓不反对也不赞成纹shen这个事qing。事实上这都是姜歆娆的个人选择。

她尊重歌手，只要她没有蠢到tou脑一re、毫无理智地就去纹，姜歆娆为什么觉得她会生气——

她愣住了……

四gen立zhu。一一三。她的生日……

顾梓：“额……”

姜歆娆应该是知dao她

顾梓很久都没回话。好一会儿她才问：“为什么？”

然后姜歆娆大脑也短路了。

她准备的理由的来着？就想纹dian什么？太随便了。脑袋一re就去纹了？

顾梓要更生气的。为了顾梓纹的？那更不行，她怎么能把这种事qing推到顾梓shen上。

最后她结结巴巴地说：“你在我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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