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年前，你也是这么说的，”他嘲讽，“但一个面容有瑕疵的人，怎么可能光明正大的现在人前，成为委托者的座上宾？我曾经是苏丹国王的座上宾，却只能在无人的时候享用盛宴，皇帝惊叹于我的才华，却私底告诉侍者‘他的脸令我作呕’，你告诉我，你看到这张脸，不恐惧吗？”

她递给埃里克，并有模有样的说，“单确实很方便，但是也有缺少业务来源，接不到多少单。你要是想加建筑事务所，就来曼彻斯特找我吧，我还喜你的。”

距离逐渐拉近，雾中的影慢慢显来。

然后就遇见了这位自称“埃里克”的怪人。

觉都好多年了，这个怪人埃里克还是没怎么变化。

埃里克没动。

顿了顿，她补充，“准确的说，是喜你的建筑。你看，这些建筑的灵魂在闪闪发光。”

过了一会，埃里克有不自在的松开了她，然后艾琳娜理了理衣服。

她在从前跟随伯爵游历欧洲的时候，曾经到过黎，还去过那里最名的歌剧院。

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晰可闻，来着似乎并非一个人。

原本奥德克的计划，应该是利用假死，换一个新的份，抹掉账目上的那些东西，再顺推舟的报复一背叛他的人。

那并不是一施舍的吻，倒像是“我觉得你得不错！快来加我们吧”的招揽。

他只是偶然的善心，本来打算直接将艾琳娜送回去，但当时的艾琳娜拽住了他的衣服，问他是不是设计了这里的建筑师。

她眨了眨睛，依旧照上次的方法回答，“哦。”

“世界上有这么多傻，觉得聪明人活在世上就是浪费空气，”她叹了气，示意他跟上，“看见你的才华，就要嫉妒，然后去拿一个攻击你。我以为你这么多年，应该想透彻了。”

艾琳娜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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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艾琳娜久久不回答，他将艾琳娜到角落，质问，“恐惧！瑟缩！这张脸带给我的——”

难能可贵的机会，艾琳娜就随着剧院经理的陪伴四走了走，不但对剧院的建筑艺术大加赞赏，还因为摸到了不知哪里的机关，掉了去。

他并不太相信这是奥德克的谋诡计，这样的细致程度，事后居然还有人帮忙扫尾，甚至加了如此多的细节。

他望着前方的影，缓缓，“有人来了。”

然后埃里克厌烦的了。

愤怒的火焰被直接泼了一盆冷。

“别来无恙啊，”领的那人声音苍老而嘶哑，却自带一蛊惑人心的味，“我亲的外甥女。”

当时小艾琳娜就随手从上掏了一枚刻着家族徽章的针。

他真的，保养有方啊。

稍微向前走了几步，艾琳娜有奇怪于那个怪人居然站在原地。

艾琳娜似乎听见了。

杀害了浪汉、利用他的不设防烧死他的奥德克已经被送了监狱等待审判，麦克法兰也已经脱罪，但这件事背后似乎仍有别人的影。

她意识的看向前面的雾，然后往后退了几步，举起了枪。

然后就同样的被摘掉面恐吓了一，虽然没成功就是了。

她当时几岁来着？十二？十四？

两人尴尬的对视着。

埃里克再次被梗住了。

仅仅是对旧日人的复仇吗？

无言的沉默。

艾琳娜贴着凹凸不平的墙面，寒冷透过衣服传来。

歇洛克仍然在沿着摸索着，他总觉这件事不太对。

不，更像是一举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