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山不敢看她，只气愤地说着：“酥酥你怎么能如此说你的婉心姨娘，她好歹也是你的姨娘啊。”

“够了。”许青山大声打断。

“我以前？你恐怕早就忘了吧。”苏成碧冷笑一声。

“难怪酥酥说这话，都是你这个当娘的人教的，成碧，你以前不是这样咄咄人的。”许青山叹息地摇。

“娘……”许昭华看着此刻的苏成碧，心中很不好受。

“难不是吗？”苏成碧反问：“在她婉心到将军府里作妾之前难不是鸿运楼牌吗？不计其数的人为她大把大把的银，那时的将军也是如此呢。”

“怎么了？”苏成碧率先走了来，后跟着刚哭完的许昭华。

“一个便叫你忘了谁才是你的女儿，谁才是你的儿。”苏成碧接着说。

忽而，外面响起了许青山愤怒的声音。

苏成碧就看着好好的女儿怎么就哭了呢，赶心疼的搂着她，轻拍着她的背安。

苏成碧收起了一切绪，冷冷：“你走吧。”在许青山转之后，又：“告诉她，只要我还在一天，她就妄想将军夫人！”说罢，也不再看许青山的反应，直接转回房。

许昭华贪恋着母亲怀抱，不发一语，泪如雨。

第八章 孰对孰错

“酥酥啊，是娘，错了……”苏成碧哭着说了这么一句话。

许昭华看着她，这是她第一次如此仔细的观察母亲，一时间各绪涌上心，慢慢地，泪就涌上了眶。

一句话叫许青山沉默了。许昭华看着这样的许青山，心中还抱着一丝期许。

“酥酥参见母亲。”许昭华见了母亲苏成碧温婉地行礼。

“娘，不要哭了。”许昭华收了收泪，将苏成碧扶正，用手帕给苏成碧了泪，说：“如今，再去纠结对错已经没有意义了，那个婉心与许韶韵的野心娘也心知肚明，所以，我们现在要的就是要打碎她们的野心，让她们知自己的份。”

“不，娘没有错，没有。”许昭华安苏成碧。她不知苏成碧为何说了这么一句话，可现在也没办法细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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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成碧便将目光看向了悠悠，悠悠会意，将一切事和盘托。

苏成碧听完，再顾不得温婉，气愤得一掌拍在了桌上冷笑着说:“哼，她们是真当本夫人不事了吗？”苏成碧那原本如死潭一般无波澜的眸此时因女儿染上了一层恼怒。

“娘……”许昭华跪在苏成碧膝前也带着哭腔喊了来。苏成碧与许青山以前的佳话她也听说过，那是能写话本里的故事。怎么现在，成了这样呢？

“说我变了，他才是真正变的那个人啊。”说着，苏成碧伏在桌上，泪直接掉了来。

静心阁。

“回将军，大小再与夫人谈话。”侍女同许青山说着。

“大小呢？”

得父亲的心，哼，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跪着求我，将军府嫡女的位是我的，厉王妃的位也是我的！”

多么貌岸然的伪君啊。

“我的女儿说得话自然什么都是对的，有什么问题？”苏成碧直直地看着许青山。

“哦？酥酥如何说得？”苏成碧倒是有些好奇了。

“酥酥来了，快快起来，来坐母亲边。”苏成碧见是许昭华，温柔的笑着，目光里满是母的柔光。

“她居然，居然说婉心是，还说……哎呀。”许青山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成碧你……”许青山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苏成碧，不敢相信刚才的话于苏成碧之。许昭华也愣愣地看着苏成碧。

“怎么了？你问问你的好女儿，说得都是些什么话！”许青山见是苏成碧略微有了些收敛。

“让那逆女给我来！”

呵，许昭华都快要憋不住了，看着这样的许青山，许昭华只想笑声来。

许昭华也彻底断了对他的期许。

苏成碧不再说了，只是皱眉看着他，睛里浮现的是许昭华熟悉的失望与悲伤。

一位端庄夫人端坐于椅上，其眉中带着温婉，岁月似乎也并未在她脸上留多少痕迹。苏成碧正与贴侍女青谈论着手中刺绣的工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