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两人终于分开。顾以羡原本苍白的脸染上了红，发的嘴重新变得。

顾以羡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神近乎痴迷，摇：“不疼了。”

脸上的关切一览无余。

燕归端着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顾以羡左手搭在自己睛上，秀眉轻蹙躺在那，像是在忍受着什么。

顾以羡不可避免地想到梦里的……那个女人……

燕归轻轻笑了一声。

“。”

燕归终于察觉到她醒了，忙收回四散在外的思绪，扭脸看过去。

“什么？”燕归刚才是真的以为她疼，关心则，这会儿听见她这么说，理智回笼，才反应过来她只是在撒。

顾以羡接过杯喝了一大，过后微微皱眉，抱怨：“不好喝，想喝可乐。”

知她故意跟自己撒讨要亲吻，燕归的心了又，神温柔的要滴。微微弯腰凑到她面前，在她的上印上一个缱绻的吻。

“怎么了？”燕归把放到桌上，坐在床边握住顾以羡的手，柔声问她：“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她在心里把自己说通，暂时放糟心的事，反握住燕归的手，：“没不舒服，就是刚睡醒，有儿，可能是躺太久了。”

顾以羡张想说不疼，可话到嘴边又变了，她秀眉轻蹙，腮帮鼓了鼓，：“疼。”

那是一个“言”字。

燕归和她额相抵，纸巾给她拭边的渍，柔声问：“这回还疼么？”

言……

顾以羡看着她这个样，心里特别满足，抓着她的手说：“不用吃止疼药。你亲我一，就不疼了。”

顾以羡没受伤的左手抱住燕归，不让她离开，燕归脆撑着手半趴在她上，一手还扣着她的右手，房间里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渍声，难舍难分。

燕归又看向她缠着绷带的右肩，问：“肩膀疼吗？”

顾以羡静静看了燕归好一会儿，良久之后，她张了张嘴，被她握住的手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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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顾以羡想起自己在梦里呼唤的人，顿时觉得疼裂。抬手盖住自己的睛，顾以羡压心里升腾而起的烦躁和疑惑。那个人到底是谁？自己在梦里是不是把她当成了燕归？可是为什么叫的名字不一样？可是她的影又和燕归那么相似……

顾以羡放盖住睛的左手，怔怔看着前的人。再次在心里确认，没错，燕归自己的人，自己有这么好这么温柔的人！所以不要去那些莫名其妙的梦好了！那些都是不重要的！不自己在梦里对那个人说了什么了什么，都是因为梦里那个人就是燕归，她们明明形和声音都一模一样的！

意从齿间，燕归闭上睛投到这个吻里，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过得比一个月还要漫。她们昨天分开，今天直到傍晚才重新见面，这短短一天的时间却验了一次失而复得的心，顾以羡对她的依赖可见的又上升了几个档次。

“羡羡！你醒了？难受吗？”

“来喝，已经不了。”

“我渴了，想喝。”

可是……

燕归起理了理刚刚的衣服，松开她的手去接烧。顾以羡的视线始终落在她上，目光由痴迷变得邃复杂。前这个人是她的人，自己非常非常她，面对她的时候那心动和迷恋都是真的，毋庸置疑。

“好，我去给你倒。”

要不是还记得顾以羡右肩有伤，以及她还在打滴输，燕归差儿在病房里就把她就地正法，以弥补这一天多的惊心动魄。

燕归不疑有他，立刻调节病床的角度让她坐起来。

燕归立心疼得不行，脸上满是焦急，不停问她是不是特别疼，要不要吃止疼药之类的。

表有些呆。

燕归刚要起，顾以羡却突然伸左手搂住她的后背，抱住她不让她走，加了这个吻。

顾以羡看着她，轻轻笑了起来，反握住她的手，：“不难受。”

她低看看自己的掌心，回想起梦里那个女人写的字。这个场景她一共梦到了三次，前两次她醒了之后就忘了，这一次却记住了那个女人在掌心写的字。

一个十足的撒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