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江哥都这么有兴致，老大你就别扫兴嘛。”

文心没有拒绝，收起手机揣衣兜里，偏过对杜斯然：“你先回去吧。”

杜斯然有些犹豫，显然不太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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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老大，开玩笑而已，我们都——”

“快啊江哥，是还是不是，给个答案。”

大概是他的威胁起了作用，接来的游戏气氛比刚才低迷了不止一个度，怎么也闹不起来，

在这诡异的气氛，什么都是一无形的煎熬，于是，聚会不到九就宣布散场，各回各家。

文心抬，冷冰冰地扫了一小白，接着，目光和谢江遥遥对上。

“我靠我靠我靠！我就说他们要搞事！”

的人，是不是文老大？”

放你们两个单独待在一起？

文心抬手将面前几个骰啪地挥开，四散落在地上弹了几，发清脆的嗒嗒声。

“怎么，太久没见面，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需不需要我提醒一，我这个人脾气暴躁耐心不好，说过的话不喜再第二遍。”

“要是还想不起来，需不需要我用拳帮你们回忆一？”

小白失望地摇摇，嘀嘀咕咕说了句什么，声音太小，谁也没听见。

杜斯然皱起鼻，心那是以前，现在狐狸尾来了，说不定还真就吃了。

几秒后，文心率先移开目光，没有任何愤怒的表现，低，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仿佛只是一个局外人，小白问的问题真的跟他毫无关系。

“江哥，不会是不敢承认了吧？”

谢江笑了笑，手一伸，从桌上拿了杯酒一饮而尽：“愿赌服输，我了。”

……

文心兴致缺缺地跟他们玩儿着，输了只喝酒，也懒得多说一个字。

他看不懂谢江现在的表，也知自己脸上的表说不上难看，也一定说不上好看。

谢江本就不达底的笑意散了个净。

“啊？”

这些人跟了谢江很时间，如果不是谢江授意放任，他们怎么敢这么调侃他？

文心用杯底在桌上敲了敲，绚丽的灯光，脸上扬起一抹刻薄又不耐烦的笑：“要玩就好好玩，谁输了问谁，别他妈瞎几把带老的名字，懂？”

包间很快空来，只剩文心谢江和杜斯然还迟迟没有离开。

两人一路沉默着走到西侧门围栏旁边，文心停脚步，回淡淡看着不远的人：“不是有话跟我说？”

谢江摇摇失笑：“然然，你这个表是什么意思，我们都认识多少年了，难不成我还会吃了他？”

半天听不到答案的一群人有些急了。

哄闹玩笑的声音被打断，几个人面面相觑，都没有敢继续说话。

五中周围以前很闹，一到晚上好吃的能摆一串小摊，现在大概是整改过，一路上冷冷清清，除了来去的行人，一个摊贩也看不见。

除了杜斯然。

一时间整个包间安静来，所有人都默契地闭上嘴，张兮兮又满脸兴奋地等着魏淮洲的回答。甚至还有人掏手机默默打开录像，准备把这历史的一幕记载来。

“老大，开心嘛，大家就是玩儿个游戏，这么较真就没意思了。”

与此同时，谢江忽然站起来，与往常每一次一样，温和地看着文心：“时间还早，心心，去转转？”

文心见状，低声在杜斯然耳边说了句什么，后者没有再继续持，很快转离开了。

杜斯然挤在文心边低声哔哔个不停，张得手心都要汗：“这算什么，大型轨现场？洲哥要是知是我嚷着要来，我是不是就完了？路言那个怂货肯定打不过洲哥。”

在这时候掉链，简直扫兴。

杜斯然拉了拉文心的衣摆，小声问他：“老大，我们走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