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

他万分不解：“我明明是离不开你啊，你怎么会觉得我不希望你黏着我？”

想传递的太多，词汇量又很捉急，七八糟说了一通，梁夙年快对自己无语了。

他话没说完，就被梁夙年打断。

男朋友不但不是在生气，还是一心一意在为他考虑，梁夙年一想到这里，心就酸得一塌糊涂。

谢嘉然的声音带着一闷闷的鼻音。

梁夙年的话让他想笑，又有想哭。

“……？”

谢嘉然垂首埋他颈窝，把渗的泪不客气地都蹭在男朋友衣领上。

“我希望你能接收到最多的，希望你永远没有烦恼，甚至连中午吃什么，晚上吃什么，明天又吃什么这最低级的困扰都不希望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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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侣，不是磨合期的合租室友，我怕的不是你不给我留私人空间，更不是你会打扰我。”

“哦。”

“你会不喜我黏着你吗？”

原来恋通用法则不是对每个人都生效，有些顾虑都是他杞人忧天。

他就好像是一群小朋友里最迟收到糖果的那一个。

就觉得心尖上酸酸的，像是被洒了一杯兑满柠檬蜂的糖。

“谁跟你说我不喜了？”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我都想魂穿你的画笔，你的画板，你的橡，甚至你的2b铅笔笔芯。”

他啧了一声，几乎迫切地解释：“我明明恨不得去哪儿都带着你，或者你辛苦一，去哪儿都带着我。”

“哥。”

真的，连他小时候替表妹罪声称是自己穿坏了姑姑跟鞋的时候都没这么冤枉过。

梁夙年可算放心了。

男朋友，我知你超级超级喜我了。

他说：“你说过你比我想象中更想要和我谈恋，我也想告诉你，我对你的喜，一定比你想象中还要多得多。”

他都快打结了，努力搜刮着能够表达心的所有语句：“很多时候我词不达意，不知应该怎么表达我的心，但是我真的很想为你到最好。”

“然然，我不知别人谈恋是怎么样的，但是在我这里，你完全不用这么乖。”

尽他得到的糖果最甜最大，尽知自己还是被偏的那个，仍旧忍不住为之前的经历到委屈。

松了气，摸摸他的脑袋，才后知后觉发现他连发都没有就来了。

“恰恰相反，我怕的明明就是你给我留太多私人空间，我怕你不来打扰我，怕你不想跟我呆在一起，怕你不黏着我。”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有这么冤枉过。

“然然。”

这……谁给他扣的帽啊？

“是不是我疼你了？”

梁夙年表在瞬间转为愕然。

他着睛，弯着嘴角，又哭又笑的傻气模样不想被人看见，只将声音瓮声瓮气传：“知了。”

小心翼翼吻去他角的泪痕，梁夙年心疼不安：“怎么了？”

谢嘉然说不自己现在是什么心。

再问之前顾虑的问题时，他已经不会再到忐忑：“我怕你觉得我不给你留私人空间，怕你觉得我太过打扰你——”

“然然。”